19/10/09

What remains of a Lost Empire / 失落皇朝的啟示


11/09/09

On the Edge of Ambiguity - Photography of Edgar Martins / 於模棱兩可的邊緣上 - Edgar Martins 之攝影作品




26/08/09

What is My City? / 我的什麼城市?




What is of a fake Konstantin worth in Zhuhai / 一幅假的君士坦丁在珠海值多少錢?

A Summer of Art / 藝術夏季 - Ox Warehouse exhibition in July / 牛房七月展覽





21/07/09

日月 / The Duet - new video work for Utopia




作品名稱 Title:「日月」The Duet

 

作品類型 Media:錄像(3分21秒)Video (3min21sec)

 

 

創作理念:

 

「烏托邦」這個詞,一般給人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人們普遍地認為當中的理念不能達到。到了今時今日,科技的發展讓人做到「不可能的任務」,但人性卻仍然感到孤單,好像離「烏托邦」的寧靜與和諧很遠似的,這其中的原因,可能在於我們發展物質科技的同時,忘掉了人類靈性的發展。而靈性的發展,與大自然息息相關,今天的「烏托邦」,不再只是理論式的構想,而是要融合科技與大自然去實現的。

這個作品是嘗試透過科技(攝錄機),去接觸大自然自有的和諧一刻,「烏托邦」就在我們忘掉了的大自然細節中。

其實看似很遠的事,卻近在咫尺。

 

“Utopia” is an idea generally seen as impracticable or unrealistic. With the technology development nowadays, people are able to achieve “Mission Impossible”, but are still feeling isolated, far from the tranquility and harmony suggested by “Utopia”. The reason for this is perhaps due to our single-minded concern to materialistic technology development and our total negligence on humanity’s spiritual growth. As for spiritual growth, it is very closely linked with the Nature. Today if we should talk about “Utopia”, we should not be confined by mere theory anymore, but should find a way to combine technology and the Nature in order to put it into reality.

This work shows how technology (the camera), driven by the human mind, tries to reach the self-contained cycle of Nature. “Utopia” is where we have overlooked as details of the Nature.

Indeed far away, but so close.

 

21/06/09

Born in Macau 生於澳門


The Future of Macau Design 澳門設計的未來





26/05/09

My Birthday Wish / 我的生日願望

Dear friends,

Today is my 31st birthday, and unlike other days of my life, I woke up pretty early this morning. :)
And then as usual, I switched on my computer to check e-mails, and I found the following video link sent by a dear friend:

http://video.google.com/videoplay?docid=7065205277695921912

It took me 2 hours to finish watching this "Zeitgeist:Addendum" film featured in this link and am now deciding to write to all of you, whom I have known closely or just casually.
I have decided to share this with you, because through watching this film project, on my very birthday, I am feeling a new level of hope again, towards the world in which we are living.

The series of Zeitgeist movies ("Zeitgeist:Addendum" being the latest one, released in October 2008) is a documentary essay project that tends to expose the American monetary system as the main source of human agonies nowadays. Exercised through out the world as a common condition to live and survive, MONEY has become the bond that bind us into the so-called reality. And never have I really questioned the reason behind it, because it has become so indispensable in all aspects of our lives.

But the film has suggested differently. The first half of the film is really depressing though, provided that the Money System in itself has the most arbitrary rules, and that we seem to be unable to overthrow it at all. But if we are patient enough to watch until the end, a series of thoughts on the solutions of the world's main problem was then presented. According to these suggestions, the main problem of our world nowadays is resources. We are being led to believe (whether falsely or not) that there is just not enough natural resources on earth to sustain our very future. This is because in a economically ruled world, scarcity is the condition to make more profits. But in fact, relying on the technology that human mind has advanced and developed up to now, we are totally able to re-invent the energy system of our world with the wise usage of Solar (sun), Tidal (wave), or Wind energy without any worry of end. And if our energy system can be changed, then the way we live will be changed. Following this facts, the film develops towards the most fundamental message that we cannot avoid anymore: It is time for a CHANGE.

Whether we like it or not, WE ARE CHANGING. Constantly into new levels of existence, physically, mentally and spiritually. Humanity has lived up to this day, and is bound to live many more. Through out History, man has changed and is going to change again and again and again. That is for sure. But as how are we going to do it, depends on the choices that humanity is making in its actions, thoughts, ideas and plans.

Solutions there are, it is up to us to choose wether or not to hear, then discuss and ACT.

As for my birthday wish: Be part of the NEW WORLD!

First step: Be informed.
It takes 2 hours of your day, but it's worth it:




with Hope and Love,
alice



各方好友!

今天是我的三十一歲生日,跟平時不一樣,今天早上我居然很早就起床了!;P
於是習慣性地按了電腦的開關,看看有沒有電郵,就看到了好友發給我的影片連結:


連結中的影片叫「Zeitgeist:Addendum」 ,一看就是兩小時,看完了,決定要和您們分享一下,因為這影片中的內容,讓我在這特別的一天,對我們一起生活的世界,有了新的發現,新的希望。
「Zeitgeist」其實是一個紀錄片系列,而「Zeitgeist:Addendum」則是系列中的最新一部,於零八年的十月才公映,該片的主要內容,是要揭露美國發明的金融經濟體系(即是「錢」),是現時人類生存最大的痛苦根源。
於全世界通行,「錢」是現代人生存的條件,它成為我們現實生活中的鎖鏈,讓我們活在一個「沒錢不成」的世界內。其實我自己也從來沒有質疑過這現象的背後原因,因為它實在是現實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必需品」!

但該影片卻能引導觀眾去想得更多,影片前半部的確是很讓人沮喪的,因為「錢」的發明與其運作體系,充滿了很專制的遊戲規則,讓人以為根本不能脫離。但如果我們還有點耐性看下去,就會看到片中在後半部帶出來的解決方案與思維。影片中提出,我們當今所要面對的真正問題,是地球的資源問題,我們一直以為地球的資源處於十分缺少的狀態,連我們的將來也很有危機感;世界末日云云,而全球性的大財團在幕後,要我們相信這事,為的是想在供求缺乏的情況下,以更高的價錢賺取利潤,即是「錢」。片中繼續介紹,在實際上,人類科技文明發展至今時今日,已能穩當地掌握與再發明提供能量的系統,例如太陽能,潮汐能,風能等等,只要能有智慧地顧及地球的生態循環,大自然是能提供給我們源源不絕的能量的。最後影片帶出了我們再不能視而不見的、最重要的訊息:我們是時候要改變了。

我們喜歡與否,改變是必然的事。我們的自身,不論身體上的、思維上的或靈性上的,就在不斷不斷的演變,人類生存至今天,還有很多日子要走下去,歷史源遠流長,不是證明了人類是一次又一次地改變了嗎?!改變是肯定的,但怎樣去走這條路,則要靠人類所作的選擇;作每一個行動、思維、理念與計劃去決定。

解決方案其實是有的,問題是我們會否選擇去聽一聽?再討論、繼而行動!

至於我的生日願望,就是:要成為新世界的一員!

第一步:消息要靈通,換句話說:知情權!
片長兩個鐘,但肯定值得!


(可惜還未找到有中文字幕的,有再通知大家!)


願大家充滿希望,
alice

21/05/09

Macau is Voicing Out 澳門要出聲



Dishes Wandering the Streets? 流浪街上的野味?


06/05/09

Beautifully Poor


26/04/09

Beijing Thinker


mud mud mud

30/03/09

內容令人極度不安 ( 如何戰勝不安! )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CJu9OaYKjo


剛收到題為「內容令人極度不安」的朋友寄來的e-mail,是Youtube網站內的影片連結,內容是西藏流亡政府近日取得並公佈了的西藏騷亂後中共拘捕藏人的錄像片段。
一看之下,心情十分沉重。的而且確,內容令人極度不安。
但反覆思量,我還是希望和大家分享這事。希望你們能明白,我向你們發這訊息,不是為了要讓你們感到不安,也不是為了要煽動任何人或任何事。我向你們發這訊息,是為了讓大家關注一下西藏當今正在發生的事,並希望和大家分享一下,西藏問題對我們切身的關係,和我們能力範圍內能做到的是什麼。
因為只有勇敢地面對現實,然後客觀冷靜的去討論,才能為我們的社會帶來可解決問題的曙光。

片中的第一段,眼看被捕的藏民已沒有任何反擊的能力,而中共的警察軍隊仍像對付動物般毆打虐待他們。
第二段,則紀錄了一名被捕者受虐後的傷勢情況,嚴重得讓人極度不安,慘不忍睹。

看片段的時候,我只有一個反應,就是極度的痛心。
心中的絞痛讓人清醒,讓人沒法逃避。
問題一一浮現。。。

中共治國仍然是在運用極度退化的,毫無人性的手段,即使被捕的人有罪,也絕對不應該受到如此虐待。
難度我們的國家沒有法律可以保障人民?就只有用如此倒退的、讓人如此不安的手段才能確保國家所謂的「穩定」?
讓我們設身處地,想想藏人在這種對待之下,可以產生出怎麼樣的感覺與反應?
而我們身為中國人,中國的公民,我們又可以如何自處?
在極權的暴力與懷柔政策之間,我們沒有什麼能力去改變現有的政權,是嗎?
難度(相對的)公平、公正、透明的法律制度與執行,就與我們中國人無緣?
為什麼在中共大力鼓吹的民族團結的宣傳下,現實情況還是如此分化?
如果大家近這幾星期有看報紙的話,應該不難看到中共連日正在要大力推廣「民主改革西藏」的宣傳政策,
而這時候卻讓我們看到了這麼讓人不安的片段,而YouTube的網站就正因為這片段的公佈而在中國大陸被全面封鎖。
我們在中共與西藏流亡政府的宣傳機器中間,應該相信誰?如何反應,何去何從?
再者,真的關我們的事嗎?


這些一連串的問題好像會讓人覺得很無助,但事實卻不然。
只要我們能不去封閉自己的思想、不去封閉那絞痛和被冒犯了的心,能以客觀開放的態度去反問現實,即使一時之間未能找到是非的真相或對問題的解決辦法,我們還是已經向著解決的方向出法了。
人與人之間的仇恨分化,只有用善與和平去抵銷。
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如果你們想自己去判段的話,請看看這個Youtube連結的內容。
然後如果你的心感到不安的話,請你用幾分鐘的時間,用你喜歡的形式,為西藏人、中國人、和全人類默禱
無論影片是真或假,我們都不希望任何人為的暴力會為任何人帶來任何的不幸。
我們希望心裡有「善」與「智慧」的種子開始發芽,能為人性的未來帶來希望。

只要我們的心能夠充滿了「善」與「智慧」的力量,我們就有能耐解決問題,
這不是一天兩日能做到,但「面對」,是最重要的一步。

我堅信,只要人能夠從實開放的去面對生命中的任何挑戰,
在面對過程中釋放出來的勇氣與智慧就是人性能夠勝利的最佳保證。

而如果人性不幸失敗,再找不到善的影子,我們就會活得沒有尊嚴、沒有生命、沒有未來。
這就是片中所帶出來的最值得我們重視的訊息與警告!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CJu9OaYKjo

25/03/09

Running Art and Culture in a Vacuum - Round table discussion at the Ox Warehouse Macau


文化藝術推動時之真空狀態

(原英文稿已在澳門CLOSER三月份刊登)

當澳門回歸祖國的時間表正迅速地踏入了第十周年之際, 對本地各社團來說可謂意義重大 。時間的痕跡在這數年間,反映了澳門經歷過的重大演變。社會各界的自然反應,本就該是抓緊時機及時反省過去不同經歷的時候,好為未來作更好的準備。而「文化藝術」的發展,正正是這城市未來計劃其中最重要的一環。

為收集澳門演藝工作者的意見,最近,本地藝術空間牛房倉庫招集並舉辦了一次圓桌討論會,邀請了政府有關部門代表以及本地不同藝術空間負責人出席,牛房倉庫藝術總監李銳奮表示希望就藝文發展進行探討,並分享各團體在計劃實行中的不同經驗。而最重要的是,在澳門回歸十周年這個歷史性時刻,藝術界本身又會面臨怎樣的挑戰?

是次討論會應邀出席的藝術文化團體包括: 「石頭公社」、澳門天地陶藝學會、貓空間、窮空間、拍板視覺藝術團、全藝社以及澳門藝術事務學會等。除本地藝文空間外,民政總署代表吳衛鳴、蔡志雄,澳門大學學者仇國平及香港藝術評論家周凡夫亦有參與。

討論會首先由各藝術團體闡述文化藝術界所面對的種種挑戰,如已創立了超過十五年的石頭公社,還在面對著如何繼續生存下去的難題。石頭公社代表張小嫻指出,石頭公社的生存問題主要來自資金的問題:「每年,我們會向有關組織如文化局或澳門基金會提交全年的策劃書以申請資助,但現時他們並不是以全年的方式審批資助,而是每個活動審批的。若某活動不獲資助,他們並不會作出解釋。除填寫這些官方組織所要求的表格,我們與那些組織的幹事根本沒有具體的接觸。由於指引不足,加上沒有固定的資助渠道,我們只好隨機應變,進行現有計劃時,下個則是未知之數。現在,我們可以做的,就是提交計劃的詳情,以符合他們似乎並不存在的資助準則。」張小嫻亦解釋,這問題讓石頭公社未能計劃出比較長線的發展方針,同時,他們也不能改變整個局面。

本地劇場工作者『窮空間』總監莫少忠說『窮空間』這個名字意味深長:「之所以叫『窮空間』,是因為我時不時上政府網頁,發覺某些本地團體每年獲分配資助達一百二十萬,但窮空間則只有二萬,我只覺得無能為力,問自己為什麼會那樣,是誰決定資助分配的準則?資助分派的透明度不足,政府亦缺乏一個負責監察的部門處理這些問題。」

正當本地藝文空間為資金問題頭痛時,香港藝術評論家及牛房倉庫顧問周凡夫卻說香港的情況頗為不同,香港藝術發展局成立於1995年,負責藝術文化範疇的事務,他說:「藝發局的前身其實早在1970年已經成立,目的是制定一些標準或準則作為參考。立法會成員可自由加入此會。直至1995年,此會正式改為香港藝術發展局,藝發局一半成員是由香港藝術界人士推選出來,而另一半則由政府委任。」周凡夫解釋,該局提供兩種資助,一是資助短期計劃活動,而另一種是長期資助,用以維持本地的藝術團體的生命。「成立藝發局的益處就是制訂透明而清晰的指引,令藝術家或藝術團體可以就這些指引申請不同類型的資助。倘若評審委員會拒批某計劃,則須於報告中闡明原因,公眾便可監督評審委員小組。另外,報告也說明有關拒批的問題。」但他承認,政制有利亦有弊。「機制使申請程序死板,對於熟悉程序的藝術家或藝團來說可能是駕輕就熟。但大家知道,藝術家做事隨心所欲,很多時他們對這些官方的流程一知半解,依然是被排除在外。」

當周凡夫指出藝術發展局的利弊,民政總署文化設施處處長蔡志雄也表達了他的意見,說這類措施並不適用於澳門。他說:「香港比澳門大,澳門根本沒有足夠人手提供此類服務,可能來來去去都會是同一班人。」可是,周凡夫並不同意。「在香港,從事藝術事業的基本上都是同一群,問題不是在於他們所擔任的不同角色,而是有哪些準則?只要我們有了清晰的準則,大家都可以按照游戲規則去公平參與。」

而前任澳門藝術博物館館長、現任民政總署文化康體部部長吳衛鳴就發言,解釋於過去十年內,如藝術博物館等回歸前後才建立的公家部門,已作了很多開創性的工作,例如開創了與北京故宮合作的大型國家級展覽,並設計了一連串向公眾灌輸藝術文化意識與技巧的課程。他說:「重點是政府和民間能合作無間,舉例說民政總署的文化康體部吧,我們現在可做到的,是政府搞活動,提供資金或場地,民間藝團則能配合並創作活動之內容。大家有甚麼好主意,都可提出來討論,看看怎樣能在不同的活動中落實。」

香港藝評人周凡夫則直言,其實大眾未必覺得是政府沒出力,只是可能方向未能清晰集中,他說:「雖說是政府與民間應多合作,但如果只有政府舉辦的活動能提供機會,那麼民間就沒能力自己舉辦活動了。政府也不該「搶」了民間的機會呀!」

事實上,澳門缺乏統一對藝術文化範疇的管理機構與策略,換句話說,連參與游戲的機會都沒有。不同的公共機構都是隨意地自行決定資助的金額,明顯透明度不足。本地社團就像在「真空」的狀態中去推動藝文事業一樣,沒有任何政策或清晰的條文,令人無所適從,成為藝術文化長遠發展的絆腳石。

全藝社總監朱焯信也發表了意見,他說:「政府現在關注發展文化創意產業是件好事,但舊有問題依然存在,我們當下還是沒有專責部門負責這事。文化局和民政總署在推廣藝文方面付出了很多,但仍需要政府擔起帶頭的作用,整合不同部門並分派工作,使目標得以達成。」

朱焯信說,要達成目標,關鍵在於訓練人才。「我們這群身處其中的就最清楚知道,藝術家和政府之間沒有藝術行政人士去擔任行政手續的職務,由於資源不足,我們無法聘請行政專才,再說,這些專才都趨向投身政府部門,因為政府提供的福利優厚得多。所以如果政府不重視培訓人才,我們所能做的始終有限。」

雖然現在的情況未如我們所期待的,但從這群活躍的藝術工作者的討論中,感覺到他們對澳門藝文發展的長遠視野。但是,很明顯,政府與本地藝術界意見的聲音缺乏溝通。何特首任期即將屆滿,現在修改決策對現任政府班底來說,可能不是最好的時機。而回望過去的十年,對於未做到的,我們難免覺得有所遺憾。而身為「旁觀者清」的周凡夫,則一語中的地道出了總結:「回歸九年,覺得澳門並沒甚麼決定性的轉變(指藝術文化方面),這幾年資源充裕的時候,彷彿錯過了不少機遇。到現在經濟不景氣,推動文化事業的步伐似乎會越加困難了。」

22/03/09

Out and On Air - CD/DVD Launch of "Inside Out"



17/03/09

關於量子力學 About Quantum Physics

有兩位好朋友介紹了我看一部叫 
What the Bleep do we Know?(我們知個X?)的電影。
與其說是電影,應該說是一部紀錄片,
主要內容是介紹當今最前瞻的科學:量子力學 / Quantum Physics

我看完覺得很有啟發性,很想和其他人分享分享!


雖說是關於量子力學的紀錄片,
但由於量子力學現時還未到如「相對論」等科學知識般普及,
所以片中以比較顯淺的方法引導觀眾,
讓觀眾重新審視我們一般認為是「現實」的「現實」。

其中我覺得最有趣的地方,
是我本身沒有什麼科學根底,
但在理解片中所陳述的理論中,
卻因為對佛學有些基本認識而找到共通的切入點,
有好些地方甚至能看作是佛學的當代科學解釋版!

讓我不禁讚嘆:
佛佗於二千五百年前悟出來的對世界的釋譯,
不但留傳至今,
還能與最先進的科學連系,
想起來是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這想法是我個人的理解,其他人肯定會又有不同的見解的。



以下是該片的連接,有中文字幕的!

What the Bleep do we know? (108 minute version)

上集 Part 1: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U1MTczNDQ=.html

下集 Part 2: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U1MjAzODA=.html



此版本是戲院公開版,所以手法還是比較簡略,如有興趣,大家可以看進階版:

Down the Rabbit Hole (144 minutes)

連接link: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I4MjcwMjg=.html

24/02/09

A Couple of Forms- German and South Korean artist Gregory Maass and Nayoungim’s Artist-in-Residence exhibition at the Ox Warehouse, Macau


Great Expectations -The Old Ladies’ House transformed into the creative space of “Albergue” for the sake of Creative Industries in Macau


01/02/09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Mirror - Jose Drummond and his art




In-and-Out of Books, Frank Lei's latest exhibition




19/01/09

Macau "Action!" - The development of Macau's film production



15/12/08

In the Name of the 10th Year - Macau Handover Exhibition



When Obsessions are Mastered - David Lynch and Louboutin's "Fetish"





Nostalgia of Elegance - Jose Luis Tinoco's retrospective exhibition


27/11/08

Tete-a-Tete with Beijing - Macau AFA opens art centre in Beijing





From Russia with Love - Konstantin Bessmertny


The Meaning of Change - Amy Marshall's show in Macau

17/10/08

The Shining Tibetan Stupa in Beijing 在北京發光的西藏白塔寺

Discipline of Tiananmen 天安門的紀律



16/10/08

What Do We Care ? - Macau Politics


Beauty in Exile - Miss Tibet


A Test-Tube Baby called Creative Industries


12/09/08

生活就是道場

改變的一刻,
發生在那眼神與眼神之間,
深邃的空間。

從此眼光不再只注視著
自我的短淺與偏狹。

過去與未來之間,
唯有當下。

生活,
其實
簡單





(反正有你作伴,
我什麼都不怕。)

21/08/08

語錄




所謂修行人,是指能夠調伏自心的人,
能以不放逸與正念觀察自己的身口意三門;
如果無此反省能力,卻徒有修行人的名號,
即有可能造作非法與惡行。

- 第十七世噶瑪巴

18/08/08

蓮花生大師修行的洞




修行

2008年8月18日星期一

昨天關了自己一整天, 要讓混亂的心找到落腳點。
上星期六從鍚金回來再見到了Karmapa, 走之前我給他寫了封信, 告訴他我這一年來在澳門的工作與靈修的情況。
說到底, 這次回到印度, 為的就是要見到他。
作為佛教徒, 我不太關注形式上的歸依, 也沒有太多對佛學理論辭彙的種種認識, 但有一點我是很相信的, 就是導師的重要性。

就像其他一切的學習一樣, 導師的角色其實不止於教授知識, 更為重要的, 是導師能夠成為一面鏡子, 反映學生的學習狀態, 讓學生能在活生生的「樣板」身上, 反省自己的學習進度。

而Karmapa, 作為我的靈修上師, 就是我的鏡子。

上星期六Karmapa的喇嘛秘書告訴我, 今個星期三可以再到他們的寺廟來, 和Karmapa作私人見面。
約定好了之後的這幾天, 我不知怎的開始陷入了一種很混亂的狀態。

在混亂中, 我問自己, 有必要這樣嗎?
為什麼我要回到印度來?為了追求我所謂的「修行」?這「修行」究竟是為了什麼?我是不是要放棄我原有的生活了?

我想了又想, 回到了在澳門時的生活。
走之前的幾個星期, 有個朋友告訴我, 說我在澳門的情況應該很不錯吧。我一聽就知道他所指的,是我的工作狀態。的確, 我似乎是找到了很自由, 又能維持生計的寫作人工作, 這也是我自己很喜歡做的事。另外也在大學裡教藝術, 接觸年輕的學生們, 與他們分享自己對藝術的熱情。也有機會參加一些藝術展覽, 繼續自己的藝術事業。對於這些, 我其實是深感慶幸, 覺得自己是很「好彩」的。

但正好是這「好好彩」的感覺, 讓我心生慚愧。
人生, 難度就只有自己的安樂最為重要?既然我不用擔心自己的生活, 那麼, 在這一年中, 我為了其他人的幸福, 出過了什麼力嗎?

也不能算是沒有。但真正的問題, 不是我完全不肯付出, 只是我有一種深層的, 力有不递的感覺。

這無力感, 讓我覺得很慚愧。
我看見了我們努力要建築的社會, 是一個功利主義的社會, 人與人之間的愛與信任, 甚至不能在我和自己的同僚身上體現出來, 我不信任你, 你也不信任我, 我可以利用你, 你也可以利用我, 那怕這是為了我們之間所謂的共同利益。為什麼我們之間, 除了客套的說話, 就沒有什麼可說了?我們不是該有共同的語言嗎?難度我們這麼努力, 不就是為了藝術嗎?但現在, 我們連「什麼是藝術?」這簡單的追問也完全避而不談?

我知道, 這是一個「方法」的問題。真正讓我覺得慚愧的, 是我沒能找出一個可行的方法, 讓你我之間, 從新建立溝通能帶來的信心。我不要名利、權力的明爭隌鬥, 我只要追求藝術對人生的不同意義, 和我們對社會應有的良心。

想到這裡, 我發現我有一種很嚴重的恐懼感。我怕, 我所追求的, 其實是不切實際的幼稚夢想。我的無力感, 其實是來自於我對自身信仰的根本懷疑。
這就是我在見Karmapa之前的混亂的根本原因。

Karmapa這塊修行人的鏡子, 讓我這學生看到了自己的狀態。我怕我會見到的不是他, 而是我自己的不足與可疑。

星期六的那天他說了關於慈悲心的事, 他說慈悲心不是惻隱之心, 也不是同情心, 慈悲心就像醫生一樣, 看到了傷口, 我們要直視它, 並且要毫不猶疑的去治療它。但醫生要醫人, 是要經過長年累月的專業訓練的。修行的意義, 就是為了要接受訓練, 好讓自己真的有能力去幫助別人。

恐怕, 我這無力感, 不是空穴來風, 而是真的缺乏了修行。
而我這修行之路, 又該怎樣的走下去呢?


我問。

16/08/08

樹林

15/08/08

執著

2008年8月15日星期五

從鍚金回到達蘭沙那的路上, 丟了我最如珠如寶的大底片菲林相機。
發現時的那一刻, 心裡難過得很, 不斷在想;是自己不小心丟掉了, 還是給有壞心眼的人偷了?想了大概十分鐘, 眼看著空空如也的背包, 突然發現執著的真正意思。

事實是相機已丟失了, 不肯去接受現實, 就是執著。
讓我想到了十多歲失戀的那段時間所讀到了的一篇文章,
文章的仔細內容忘了,
只記得這麼的一句:
「由他去吧!」

就這麼的一句,
讓這執著的心,
有釋然的可能。

10/08/08

09/08/08

良心

這幾天人在路上,
心不斷在想,
繼續下去,
該何去何從?

手中拿著一本名為「良知」的中文書, 裡面收集了一篇又一篇當代中國知識份子的文章。雖然該文集的主要前題是西藏, 但筆者們從字裡行間所表達的真正關注, 無非一個:就是中共政權在中國境內的種種施政手段, 給被管治的人民所帶來的深遠影響。(暫且勿論是深遠的「好」影響還是深遠的「壞」影響)

自古中國的文人總是憂國憂民, 也有說;「文化人是社會的良心」。我看到了覺得很陌生。自己算是讀了個藝術學位, 也從事用文字搞藝術的工作, 也當算得上是個文化人吧?但要是說到了良心, 就不由得要汗顏一陣。

在我熟識的社會裡, 「有良心」的意思大慨是指如果你借了錢給我, 我要是「有良心」的, 就該自動自覺還錢。當然, 也有情況嚴重一些的, 一般「包二奶」的已婚男人, 都會被冠以「無良心」之罪名。

在表像物質幸福高於一切的社會裡, 我們用來衡量「有沒有良心?」的價值標準不免也會傾向於表面化與物質化。反正, 能讓我們真正與「良心」過不去的情況, 好像也不多見。有時, 在中區要是遇上了乞錢的, 我也會突然「良心發現」, 給他幾個錢。不要小看那「幾個錢」的力量, 靠著它, 我們好像會變得很有「良心」。四川的賬災活動, 不就能証明了這一點嗎?尤其是港澳地區我們這班「有幾個錢」的人, 彷彿我們的良心都放到了褲袋裡似的, 越俾得多錢, 就代表你越有良心!澳門政府好像也很能明白這一點, 為了要讓居民覺得這貪污無能的政府「總算有D良心」, 居然實行要派錢!

但是真的嗎?良心, 是能用物質和錢來衡量的嗎?
為什麼我生活在澳門這算是安樂的城市時, 我的良心, 總會覺得不怎安樂?
是我無病呻吟了嗎?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撫心自問, 一定要找到答案。

「良知」這本書, 給了我重要的線索。
一群知識份子飽讀詩書, 沒有選擇去升官發財, 卻願意冒著被政府打壓的危險;被流行文化孤立的命運, 要一字一句的向讀者表達他們的理性分析, 感性思維, 訴說他們良心的聲音。奇怪的是, 他們不厭其煩, 用自己的生命時間去嘗試把一些非常重要的國家大事有條有理地解釋清楚, 好讓我們不甚了解的人能夠明白, 但為什麼我們卻偏偏不喜歡聽呢?我們總覺得他們很煩, 認為他們在搞事, 生活好地地的哪用什麼憂國憂民!我們沒有那閒情去無病呻吟!
這是為什麼?

首先, 我要把「良心」這件事理清楚。
它其實是人性中普遍共有的一種標準機制。這個標準機制像一個用來量度的天秤, 主要是用來衡量人與人之間的「共有價值」。人性的共有價值是什麼?很明顯, 就是我們都有的生命, 我們都追求的幸福, 我們都渴望的愛與自由, 等等...所有作為「人」所珍惜的價值, 都是「良心」這量度機制的運作範圍。而既然「良心」是一個用來量度的天秤, 那麼「平等」就是它的最高標準。真正有良心的人會明白, 我珍惜我的生命, 我的財富, 我的自由, 我的幸福, 那麼我也自然會接受別人也珍愛自己的生命、財富、自由、幸福, 等等。最沒有良心的人就是那些為了自己的幸福與利益而妄顧甚至禁止其他人有同樣的追求。西藏人要追求自己的信仰自由, 卻被我們的大漢統一主義冠以「分裂國家」的罪名, 我們不先去了解清楚, 就一口咬定, 認為他們的文化愚昧落後, 認為自己的大漢族理想才是最好的標準。這是極之不公平的現象, 所以當有「良心」的遇到這種事的時候, 就會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而我們這班生活在富足之中的城市人, 沒有生命受到威脅的即時危機, 財富收入也穩定, 能夠相對自由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與愛, 在安全感的重重包圍之下, 我們的良心沒有機會近距離地接觸存在著的不公平現象, 加上表像物質的流行文化對我們的催眠, 讓我們的良心不能正常地運作。所以我們城市人的感情, 普遍地冷漠, 麻木。我們失去了人性基本的理想與信仰, 失去了對愛、平等、自由的熱愛。 取而代之, 我們以為追求物質社會中所能得到的成功就是我們真正的使命, 我們風花說月, 用感觀的享受去麻木自己, 這是我們的悲哀。

我們這些所謂的文化人更加可悲, 明明有能力為其他人的幸福盡一點力, 卻只顧自己的聲譽, 三緘其口, 名節保身, 只願為物質功利的社會繁榮出那一點虛榮的力。名義上是為了社會、文化、藝術的發展, 堂而皇之, 但骨子裡卻隨波逐流, 希望能在名利的市場上分一杯羮。

我這是寫到底了,
為的不是要評擊他人,
只為了要自己看清楚自己的私心!
就是這顆私心, 讓我活在陰影之下, 鬱鬱不得志。

我再問我的良心:「何去何從?」
良心回答說:「你要好自為之!」


2008年8月9日星期六 於龍塔寺

06/08/08

29/07/08

淨化

這幾天都夢到了在家的你們,
一張一張親切的臉容,
充滿著不能釋然的痛。

我再次問自己有必要這樣沉重嗎?
但我既然決定了要帶著媽媽上山,
每走的一步,就不再只是自己的了。

讓淨化的過程開始,
這幾天我是病倒了。

但能回到印度,
這冥想的國度。

心,好像還真的回到家了。

16/07/08

Creativity on Sale!


Inspired to be Poor

An Art Space That Goes "Meow"

New Arrival

15/07/08

Macau's Story Tellers




14/07/08

Where Art Stands Up and Acts


13/07/08

Trained to be Creative


10/07/08

Exhibition view in Art Museum of Macau



Anicca - Impermenence
Video Installation
27 min
2008

09/07/08

無常




完成了給澳門藝術博物館做的作品,心裡只有兩個字。

卻解釋了一大堆說不完的憾事。

22/06/08

A Perfect Sense of Balance - Li Wei



The Dancing Path of Originality - J Lei


The Power of Zen - Cindy Ng's art work

5000 MOP story

21/05/08

Why French? - 21 years of Alliance Française in Macau

Chemistry of Diversities - French Graffiti artists and Chinese Calligrapher performed together in Macau



Encounter with the Master - Peter Greenaway in Macau

Nature Speak to Itself - James Chu exhibition


17/05/08

婆婆

走了。

開新的一頁。

心裡沒有太多的想法。
只知道, 人生短短數十年, 活著, 要去做自己覺得有意義的事。

11/05/08

自然自語 - 朱焯信作品展前言


認識朱焯信是十年前的事。

那時候剛從理工學院設計系畢業的他,是我們在暑期藝術學校的導師。

他教的是藝術史入門;剛巧又真的是我人生中的第一課藝術歷史。

當時剛剛踏上這「藝術旅途」的我,會特別留意這位師兄,因為大家都在說,他很喜愛藝術。看見他沈默寡言,風度翩翩,作品在幽靜中散發出來的才氣,讓本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喜歡藝術的我,不由得多了一點點理由,去堅持理念。

之後十年過去了,這其間我們各有各的努力,要讓理想成為現實。

這些年朱焯信由民政總署的設計師,一直工作至澳門藝術博物館成為策展人,宏觀的看是在提高普遍社會對藝術的認識,也是在為本地藝術家建築著一個比以前較理想的生存環境。但個人的際遇很多時是不由自主的。社會對人的磨練,縱使能讓人在成長過程中有所得著,也難免是一種掣肘,要人學會妥協。

近這幾年,每次再遇見朱焯信,總覺得他在變。

不知怎的,覺得他的「沈默寡言」,越發多了一點「欲言又止」。

直到今年,他決定要再作個展。才驚喜地發現所謂「欲言又止」,只是我因為不了解而造成的錯覺。藝術家有話要說,不用在大庭廣眾下演講,有時「自言自語」,落得個自在。

但朱焯信的「自然自語」,卻又不是真的就在自言自語。

個人展覽對藝術家而言,是很重要的一步,是藝術家面對社會的一種獨特性宣言。但責任其實不是來自社會對自己的期望或評價,而是來自藝術家個人的修養與追求。這種階段性的追求,一旦成熟,就會來一次開花,讓有份培植花卉的社群來一次觀賞,分享創作成果的喜悅。

第一次個人展覽「Love Affair」到七年後的今天,「自然自語」是一次成熟的展現。大自然不只是一個主題,而是生存的條件。一年中的二十四節氣是中國人農耕文明在面對氣候循環轉變時的一個切身體驗。世事萬物皆有時;種有時,收有時。大自然的點點滴滴經過藝術家的細心安排,被組織佈置到畫布上去。但梵谷所畫的向日葵,其實已經不再是向日葵,而是藝術家在透過畫面的二度空間,利用色彩的並列,層次的深淺安排,去追求「美」的不同意義。這過程的細緻微妙,無以名狀。像夢境中出現的象徵形象,只能當作是扭曲了的潛意識表達,但花不再是花,草不再是草。

朱焯信在「自然自語」這展覽裡,就是要捕捉大自然在城市生活中若隱若現的印象,再用極具象徵意義的手法,如鳥籠、魚缸等人類嘗試捉住大自然的裝置,去反映自身的生存狀態。抽象手法的自由超脫,對比著具象物體所給予的定義。權衡於自由與限制之間,藝術家一笑置之,就如自己創作的雕塑作品一樣,全副泳裝,要跳。

郭恬熙

策展人

10/05/08

Meditating Back and Forth - Solo exhibition of local artist Tong Chong at St. Paul's Fine Art

The Strength to Innovate - Painting Exhibition of Mio Pang Fei and Un Chi Iam in Guangzhou


Voices from the Insiders - Designers installed in St. Lazarus area to work in Macau's creative industries


22/03/08

一些回應

今天晚上有一位朋友留言, 我想放上來和大家分享:

「其實跟什麼高壓政權無關,只是西藏脫離農奴社會晚,獨特的地理環境和遊牧的生活習慣造成他們還沒有完全文明開化,內心依然野性。
不管哪個城市出現 了動亂,總有地痞流氓蹦出來鬧事,拉薩也不例外,特別是內心野性依然的藏族同胞。我相信很多人只是看到動亂了跟著出去鬧事而已,我看到還有穿著校服的小 孩。最終結果是他們的弱點還是被人利用,大部分西藏人只是要求政府尊重他們的信仰,其實也就是希望政府和大賴進行和解,他們的精神領袖可以在西藏而已,其 他也沒有什麼衝突。這場暴動肯定是有預謀的,能組織這場暴動的也只有大賴集團,達賴集團的目的其實就是讓西藏獨立,他們要回他們的曾經擁有的貴族地位(那 時西藏還是農奴社會)。


我去過西藏,而且也從拉薩下到了地市里,藏族人熱情簡單,虔誠天真率直,但內心充滿野性,睚眥小仇也要血償。為一點小事搞出人命的事情也不少,無恥的喇嘛白天在寺廟收錢,晚上出去鬼混也不是只有一個兩個人看到,我還有幸親眼看到。
西藏問題不是簡單兩句能說清楚的,還是要多聼多看多了解歷史和各方意見,最重要的是自己多想。」



我想了想, 作了以下的回應:

的確, 不是一言兩語能說清楚。

反正每個人都是依自身的經驗去判斷,
一件事情何只只有黑白兩面, 灰位多的是。

依 我自己的經歷, 在去年7月份的時候我還在印度的Dharamsala, 也認識了幾位所謂「藏獨份子」, 他們多是在印度出生的西藏難民, 因為根本沒有到過西藏, 所以他們對「家鄉」的幻想尤其強烈, 大部份正值壯年, 很想為「自己的民族」做一點事。於是想趁著北京奧運是世界焦點的時候發起一些運動, 那個跟我談話的人是組織的活躍份子, 他說他們正在組織要從印度遊行走過喜瑪拉雅山到西藏。我聽到的時候很天真的想如果能和平的走路回到西藏, 他們多麼嚮往的家鄉, 那有多好啊!

但那位西藏獨立支持者隨後又告訴我, 說他們覺得這樣做很好, 只是他們剛會見了其中一位很重要的喇嘛精神領袖, Karmapa, 而Karmapa則反對他們這樣做, 說這樣做只會引起政治立場反對面的抗爭, 暴力會由此而起。

那 西藏人當時有點激動, 說雖然他很尊敬達賴喇嘛和其他的喇嘛精神領袖, 但他不能認同達賴喇嘛在西藏問題上的「中間之道」(即不要求獨立,而要討論如何改善西藏情況)。他說, 達賴喇嘛代表了他們精神上的很重要的東西, 道德上的一些準則等等, 正因為如此, 他的一言一行也須要十分小心, 那樣的小心, 根本不能為他們爭取獨立。

但他告訴我他們還是會繼續進行組織, 事實証明了他們的確成功地組織了遊行, 並在西藏動亂前的幾天出發了, 也遭到印度政府的鎮壓拉人, 禁止他們非法出境。他們很明確的是要西藏獨立, 與達賴喇嘛十分公開的立場有很明顯的不同。

於是我覺得其實人們所謂的「達賴集團」, 其中也有他們的分歧, 理念甚至互相抵觸。 於是一口咬定這次動亂一定是「達賴集團」有預謀的組織, 未免是太過簡而言之了吧?是想即時找到罪魁禍首, 以免人們歸根究底起來的時候, 逃不了難辭其咎?

這些問題, 我們是真的要想一想。

說到底其實是一些觀點與角度的問題, 你去西藏可以看到了你覺得不好的一些事情, 我也去了卻也看到了美與善, 各執一詞, 可以沒完沒了。

就 讓我們試一試再深入一點吧, 就憑我們幾個人在爭論, 大概不能將大局扭轉過來, 真正的改變只有從個人的心開始, 我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相信很多人會同意, 就是愛與和平。但如果一個人的心智根本就不平和, 一天只在想如何要得到什麼什麼的, 心裡的怨氣也大, 覺得其他人心謀不軌, 那麼他整個人所反映的, 就是這些狀態, 如果世界都是由這些人組成的, 那麼世界也肯定不會有寧靜的。

所以如果我們真的想從這次西藏事 件裡明白一點意義出來的話, 我們就要看清楚, 我們對待這問題時的態度是怎樣的, 是充滿了矛盾嗎? 是充滿了鄙視? 是不想知道了解嗎? 還是覺得心痛了? 我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就能從這些觀照裡被解答, 究竟我們想要的, 是愛? 是國土? 是名譽? 是正義? 還是別的?

各有各要追求的事。所以我還是覺得, 「真相」只有一個, 就是我們所是。
透過我們自己的態度與看法, 我們其實是在體現自己。
而我們的世界, 就是由我們自己組成的了。

問題是我們有沒有足夠的勇氣與智慧去認清楚我們是怎樣的, 究竟正在追求的是什麼?

我同意你的說法, 要「多聼多看多了解歷史和各方意見,最重要的是自己多想。」

謝謝你的分享。


17/03/08

西藏出事了

心裡有說不出的難受。

在網上的新聞片段看到了拉薩的情況, 藏人不顧一切的反抗, 見人就打, 見車就燒, 見商店就搶。

暴力達到了這個地步, 我們都給嚇呆了。中國人最怕就是亂, 歷史已經告訴了我們, 為了要「平 亂」, 坦克車最有效。不是嗎?

最難受是看到很多人的反應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我們都只看到了亂帶給我們的不安, 西藏人給長期高壓政策下引發出來的衝動, 給看成是野蠻。於是我們的鄙視就能合法, 我們的暴力鎮壓被看成是必要的。

人性最深的墜落, 是安於無知的狀態。我們貪圖安逸, 不想去了解真相。但因果循環, 逃得了嗎?

逃不了就去騙: 「是一撮不法之徒在搞事, 絕對不能手軟!」

但誰是真正的不合法? 一黨專政, 是真的合法?

但這些呼之欲出的答案, 讓人覺得很麻煩。為什麼會覺得麻煩? 因為這反映了我們的懦弱。

我們已經懦弱得什麼都不能承受。我們總在抱怨其他的事情, 工作的壓力, 社會的壓力, 家庭的壓力, 理想的壓力。但其實我們都樂於擁抱這些壓力, 因為這讓我們找到逃避的藉口, 是逃避真相的方法。

因為如果我們不是懦弱的, 我們就會想去了解真相, 而真相只有一個, 就是我們所是。

那個懦弱的, 不公平的, 自己。

05/03/08

They say, "It's not enough!" - Development of Graffiti Art in Macau







Idea as Dust - Hong Kong artist Pak Sheung Cheung in New York







Beyond Desire, yet within the canvas? - Solo exhibition of local artist Ng Fong Chao


Condemned by forms - The development of contemporary art in Macau




04/03/08

Coming of Age - article on Macau's youth, Part 1







Loss of Innocence - article on Macau's youth, Part 2


The path less travelled - article on Macau's youth, part 3


28/02/08

給掬色的信

Dear Gukzik,

這幾天我也感覺到心緖不靈, 對社會有了點怨言起來。

看到新聞, 看到身邊的人, 不知怎的就到了這地步來了。

和朋友傾談的時候, 一說到澳門和中國現在的社會狀態, 很容易就有點激動, 生氣和有種想哭的衝動, 朋友們都笑我說, 「她又來了!」

但我的生活其實是過得不錯的, 也不用擔心什麼, 工作順利, 家人也很好, 心境本是很平和了, 但就是有種說不出的怨恨或是什麼的, 討厭看到不公平的事, 和逃避責任的人,和李sir談到這感覺, 他說是給環境和社會裡的其他人給影響了, 說的也是。

正在讀印度大師的書「你就是世界」, 他說, 只有認清你的問題就是世界的問題, 世界的問題就是你自己的問題這很簡單清楚的事實之後, 我們才能開始想像能真的去解決問題。

為什麼他人的問題會讓我們不安 ?是我們的錯嗎 ?於某程度來說, 正是。人類(或可說是人性)本是一體, 政客的權力鬥爭看似瘋狂, 但看真一點, 難度我們真的如此這般純潔而完全不能理解嗎 ?真正困擾我們的, 是因為我們在他人的瘋狂裡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們都以為這是「他們」的錯, 我們無能為力, 於是我們只有在悲哀中安慰自己, 告訴自己是清白的。但悲哀依然在腐蝕我們的健康, 只有真正的去面對疾病的因由, 我們才能真正的往療傷的過程出發。

這不是一個對抗的過程, 我們可能覺得,「他」的瘋狂將「我」打沈了, 或是根本與「我」毫無關係。但「我」作為人性的一部份, 是能夠體驗「他」的問題, 能夠理解「他」的問題的, 當我們都明白過中的因緣, 而負上責任, 以自身的思維反應以身以心去作我們生活中的一切事情, 我們就是在解決問題的行動中了, 我們就是活於愛裡面, 愛會承擔一切, 愛是明白 ; 世界不會在一天內變得美好, 愛是知道 ; 我們的責任在於日復一日的療傷過程中。 對智慧的不離不棄, 就是愛。

也只有愛, 是解決問題的良方。
我們別無他法。

希望我們在這療傷的過程中能互相支持。互勉。

有機會再來澳門啊 !
alice

05/02/08

The statement


The exhibition « Family Script » is the result of the 9-months project “Yet in Exile” that took place in India and Tibet in 2006 and 2007. The intention of the project itself comes from a simple and basic humanistic idea: The re-union of family. But there are many reasons in History and Politics that have been avoiding this to happen for many Tibetans in exile. Through the action of carrying video messages from Tibetan refugees in India to their families which are still living in Tibet, the project was intended to unclose the present situation of the Tibetan people. Controversial and political as it might seem, the issue of Tibet is considered through this art project under a human point of view. Surpassing the political context, the photography and video exhibition « Family Script » should show the urgency of reunion as the expression of Love; a universal feeling that everybody shares. So as to testify on the fact that the “Sino-Tibetan” issue is not a “domestic” or singular affair which concerns only the Tibetans and the Chinese, but it is about Humanity as a whole.

「家書」是一個攝影與錄像裝置的展覽 , 是「仍在流亡」這一計劃的總結。於印度與西藏進行了九個月的拍攝 , 帶著流亡人士向家人的問候與訴說思鄉之情的錄像記錄 , 走到位於西藏郊區最偏遠的小村子裡尋找他們的家人 , 動機很簡單又很基本 , 就是追求親情的再團聚。但種種歷史與政治的因素卻使很多在外流亡的西藏難民不能回家與家人相見。西藏問題似乎是很敏感複雜的主題 , 但這計劃希望能以一個人性的角度去考慮 , 越過政治為人帶來的障礙。「家書」這展覽所要展示的是要求團聚的急切性 , 是親情與愛的一種純粹表現 , 每個人都能明白與分享 , 用以揭示西藏不是一個國家內單一的事件 , 不只關於中國人與西藏人的問題 , 而是關乎人性作為一個整體的問題。



Family Script / 家書


Introduction / 引言

Photography / 攝影







Installation / 裝置




Video / 錄像

36 hours of footages were edited into an 18-minute video installation piece. It is shown with three video projection screens which were synchronized, showing one side the video messages from the Tibetan refugees in India and the other side their Tibetan families watching the videos and their reply. The video in between was what had linked them together, the journey of the artist.







Translation Script piece

# 1 and # 3


# 2 and # 4

# 5

# 6

Serie # 7




Comments on Family Script : 家书如何不沾泪

Family Script
家书
2008年1月23日开幕,到2月12日结束
地点:澳门文化中心 一楼(零层)创意空间

如果你有机会到澳门,这次,请千万不要去赌场了,那灯红酒绿,那纸醉金迷,那一掷千金的生活怎么可能给你幸福?

我鼓励你去澳门文化中心的澳门艺术博物馆(过了海关,到了澳门,马上就可以坐到金沙赌场的车,不用花一分钱),下车后,往后面走,就是澳门文化中心了。

你可以上四楼看看正在展出的“天下家国”那些故宫文物,看看慈禧太后年轻时的模样,看看光绪皇帝是如何的面目清朗,看皇太极弯弓射雕的工具,看康熙打猎穿的蓝袍子,雍正帝戴洋人假发穿西装的挂屏。也可以去二楼和一楼,看看两岸四地的艺术家合办的“超以象外”抽象画展,如果有兴趣,还可以选出最喜欢的五件作品,看看和专家的眼光是否一致 (有5件作品得了大奖)。

但是你一定不能错过的,是底层“创意空间”Creative Macau正在展出的“家书”。

艺术家 郭恬熙,这个名字我记住了,Alice Kok。她从印度游历到西藏。用了九个月的时间完成这份家书--将分离二十多年的西藏家庭连接起来。用录象,把印度的亲人们对家乡亲人的话用镜头纪录下来--镜头前,他们也不年轻了,看上去40-50岁吧。还有他们的孩子,从背景看,家境也很一般,背后看到他们用的还是内地早年用的那种热水瓶。房间十分简陋。
他们对着镜头,有点腼腆,有点激动,有点不安。他们说生活很好,你看看,这是我的孩子......40多岁的女人其貌不扬,牙齿很大,看上去很朴实,但嗓子却那么好,那么高昂嘹亮,就好像,她不是坐在自家简朴的床沿上,她是站在青藏高原那蓝蓝的天空之下,对着她的家乡那些山川大地在歌唱......

一句句教着腻在妈妈面前的可爱的小女儿,对着镜头说:扎西德勒!我要来看你舅舅!......

中年男人,弹着琴,用家乡的话在唱着有点暗哑的歌曲......

三块银幕,这是最右边的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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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的银幕,是从印度到西藏一路的情景,孩子们嬉戏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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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左边,老母亲,在看印度带来的录象。她伸出双手,像是要把分离了那么久的孩子抱在怀里。看完了,她擦干眼泪,对着镜头说:我真快乐,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一天!不用任何东西,你活着,你和家人,孩子健康平安就是给我的最好的礼物。然后,眼泪就这样无声地掉下来.....

50多岁的男人,有点局促地站在屋子前,把身边的人,女人,孩子,一个个拉过来,对着镜头有点羞涩地说这是谁,你的什么人,孩子调皮地躲避,又害羞地闪出脸来,有的还抱着小羊羔.....男人突然扭脸,指着背后的那间房子说:这是爸爸妈妈的房间,他们现在都去世了(男人此时悲从中来,完全忘了是在录象),他突然痛哭起来,说:“我没有办法,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可是,没有办法,他们死了。”......“这辈子,我还能见到你吗?”

这辈子,我还能见到你吗?

我们总是在告别。我们和亲爱的人告别,像给我留言的季叔叔,他22岁告别了故乡南京,告别母亲,去了新疆。弟弟去了北京。母亲一个人在南京工作,生活,承受孤独和种种压力。现在母亲不在了,家书难寄。回到故乡的叔叔,应该非常想念亲人吧?我虽然没有这样的经历,可是,人的感情是相通的,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思念和痛苦。

就像镜头前的这些人,他们满面尘土,并不漂亮,他们生活在另一种世界里,简单的生活让他们的心很干净。他们的感情,也是人类共通的感情吧,父母想念游子。游子怀念家乡和父母,家人。兄弟姐妹的思念。流着泪看完,悄悄擦干眼泪,离开展场。

谢谢Alice, 带给我的难忘的体验。

From: http://staci1967.blog.hexun.com/16669672_d.html

05/12/07

Yet in Exile - Final Part







Yet in Exile - Part 2







An Art Market in Progress







Fruit of Devotion - Article on the Macau Museum of Art







When Behaviour Becomes Art - Article on The International Performance Art Festival, Macau







From Action to Cut - Article on Albert Chu




04/10/07

國「興」日

Honest Politics is Dead


01/10/07

Yet in Exile - Article published in Macau Closer




The Purest Kind of Artists - Wang Yan Kwai, Article published in Macau Closer







Unveiling the Red Curtain - Article published in Macau Closer




The Art Sans Frontière - Article by Patricia Lemos in Macau Closer


28/08/07

The Biggest of the Fakest - The Venetian Casino

Fake Sky by the Venetian guys


25/08/07

Happy Mid-Autumn 中秋

15/08/07

欣賞Alice Kok作品後感 by Dennis Ng

早前有機會去欣賞Alice Kok發佈她最新的一個錄像作品。說是錄像作品其實只對了一半,因對我來說,這其實是一個行為藝術。

作品中展示了數個在西藏的家庭與及他們流落在印度的家庭成員,他們各自透過Alice的攝錄機互相傳達思念之情和由衷的祝福。對於他們,可以再次聽見及看見身處異域親人的聲音和影像,實在有如神跡降臨般奇妙和珍貴。但這些卻是我們平常垂手可得的。

看到快樂的泉源其實就在於跟親人一起好好生活。希望能夠與家人再次遇上、不再分離,就是餘生唯一所求。即使物質上有所缺失,當家人重臨,一切也是富足。

我們常說要做一些東西或事情可以帶來正面的影響,相信Alice這個作品必然已是一例。透過這樣的創作,不知已帶給這些家庭多少歡樂,多少繼續好好生活的生命力。

對於作為觀眾的自己,有太多東西需要自省,同時又是給我在煩擾的工作中享受了片刻寧靜。再次提醒自己社會上還有很多有意義的事情在發生,有很多有心的人還在創造更多有意義的事情。被壓迫、被遺忘的人和事卻又同時存在,自己生活和工作上的煩惱相比下實在不是什麼回事。我們應把怨氣化作創造有意義行動的推動力,相信生活必然變得更美。

另外,今次我還邀請了我的一位同事一起前往。其實我亦希望令我的一些沒有特別接觸過藝術的朋友和同事也可以對藝術有多點了解,希望他們也可以看看辦公室外還有很多不同的事情在發生,有不同的人在努力為自己的理想而奮鬥,還有希望讓他們感受到藝術工作和創作實在是經過嚴謹的過程得出的成果。而且我們卻不會只是公利地追求結果,而是怎樣在過程中學習,享受,重而得出應得的結果和觀眾的反應。而我的這位同事就被Alice的勇敢和驚人的意志所吸引著。

其實好的藝術真的可以改變你的觀點,當然,我所指的是正面的改變,例如它可使人變得更加積極,改變從前功利的思想,了解到不同地方的不平事等等。希望更多藝術家本著嚴謹的態度創作,更多觀眾以認真的態度看藝術。

20/07/07

The aftermath of 15 stitches

13/07/07

Miao

12/07/07

Macao


03/05/07

Back to India


With 20 hours of video footages from the 11 families back in Tibet, I headed directly to the refugees handicraft center in Dharamsala,in India. The past 3 months’ physical hardship through the Tibetan winter is now working as a midday dream in the Indian summer.
I told them that on my last stop in Tibet, I was looking for the brother of Tenzin in Balou. I had a telephone contact number but it turned out to be incorrect. I was running out of money so I could not have stayed much longer in town. So I decided to ask the people in the street if they know Tenzin’s brother. One of the many pool players in the street has pointed his finger towards the mountains and said, “Over there!”

I looked at the mountains that surrounded us and decided to walk on. Then I saw on my right there was a Tibetan tea house. For some reason I told myself that there could be a hint.


I entered. And saw a man. I walked up to him and ask him if he knows Jime Gonlu, Tenzin’s brother. He said, “ That’s me.”



When I told the story to Tenzin, he told me that was karma.
Families are bonded to gather.



Now with the Tibetan families’ videos shown back in India, the “reunion” was completed and we got to live the tears and laughter. If only the reunion was not by video but with physical presence it could of course have been much better.

But meanwhile, I've got the videos alright and maybe they are good enough to be put together.






























19/02/07

Happy Chinese/Tibetan New Year!!


Walking through thin air


From Kathmandou in Nepal I have arrived in Lhasa. Before arriving to the holy city I was very worried; not knowing how the situation was, I was obliged to be very cautious. So I have decided to take a plane instead of the bus which goes through the high lands between the notorious Nepalese and the Tibetan Chinese border. (especially after the recent incident of the Chinese soldiers' killings of Tibetan refugies on the Nepalese pass happened in November 2006)

Before boarding, I suddenly realised that I still have a few pictures of the Dalai Lama and the Karmapa in my wallet. Swiftly but not without some cursing about the ridiculous situation, I have left them under the seat of the airport waiting hall...

The Dalai Lama and the Karmapa, being the spiritual leaders of the tibetan people, are themselves refugies living in India. The mere showing of their images in Tibet is considered as rebellious act against the unity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Having the project in my mind, I could not afford to take any risk before arriving to my destinations.

From Dharamsala in India I have prepared 7 videos, featuring different Tibetan refugies talking and singing to their families through the camera. The mission is to go find their families in different places in Tibet, show them the videos and then film them and bring back to India.

The places to be visited are: Lhasa, Pelbar, Chamdo, Tengchen and Pasho.

Screen shots of videos from India


























Screen shots of video from Tibet
















His Holiness The 17th Karmapa 第十七世大寶法王


Lhasa 拉薩

The Potala Palace 布達拉宮


Prayers in Lhasa




Solar 太陽能


Poisonous mushrooms 毒菇

Around the Potala Palace in Lhasa, one of the most stunning scene is that one can find many of these artificial mushrooms all over the places. At first glance, they seem to be implanted there for decoration purpose except that these decorations are in fact functional. Under the lovely appearance of a benign mushroom, two loud speakers are installed inside in order to boardcast popular Chinese music songs, as if the Potala Palace is one gigantic karaoke park for the hitest songs in town. China has indeed moved on, instead of broadcasting Communist Party doctrins, we seem to find that the Pop culture of the capitalistic life a much more powerful weapon to convince.


在布達拉宮的旁邊, 人們可以發現周圍都是這些看似是用來裝飾的蘑菇, 每十來米就有一個。看上去是蠻可愛的, 只可惜, 他們的真正作用卻並不是裝飾這麼單純, 藏在蘑菇之內, 其實是兩隻擴音器, 用來不停並十分大聲地播放在電視上都可以聽到的中文流行曲。彷彿神聖的布達拉宮就是一座巨型的卡拉ok公園似的, 將代表西藏最高權力的聖殿給變成了一個庸俗無比的娛樂場所。

On the road!

媽...你認得我嗎?














Byru (比如) - 300 km east from Lhasa (拉薩)











Hotel room in Byru

Q: As we can see, there is a stove in the room. Do you know what do we use as material to make fire in this wonderful room?
問題:大家都可以看到, 這間優美的酒店套房是有火爐的, 想唔想知道係用乜來燒的呢? (答案在本版找)




A: Exactly. The answer is bull shit.
答案:對!就是牛屎!

Nimu (尼木) - 500 km from Lhasa(拉薩)


Guest house in Nimu 在尼木的客棧


Pelbar (邊巴) - 800 km from Lhasa (拉薩)

In Pelbar there are three lakes with three different colours; yellow, white and black...but I have arrived in the wrong season when the lakes are already frozen....
在邊巴有三個很漂亮的三色湖, 黃色、白色和黑色...只可惜, 我們選了冬天這季節來看...都結了冰, 什麼顏色都看不出來。



This one should be black...
應該是黑色的湖。


This one should be white...
應該是白色的湖。


This one should be yellow...
應該是黃色的湖。

Chamdo (昌都) - 1000 km from Lhasa (拉薩)







The Lama Temple of Chamdo昌都的大喇嘛廟











Crazy girls in Byru




Girl with a plastic model in Chamdo


My Tibetan Family








14/12/06

The Tibetan project yet in exile.

Still here, but not for long; they have been telling themselves this since the last twenty years.
These Tibetan refugees whom I met in the Handicraft Centre of Dharamsala are all women, when they arrived in India they were not more than adolescents. And today, they are all mothers of some children.
Hope and courage, because of this they left their hometown, eastern Tibet of the Chamdo province. When I asked them why they left, they all answered with the same kind of simplicity that they just wanted to see the Dalai Lama. Now that they did, they said that they were happy.

I have no idea how to measure their happiness from seeing the Dalai Lama and I wonder if it was really worth the risk of leaving their home forever. I did not dare to ask. In fact the situation was obvious when I saw the longing through their eyes.

Mama is getting older, they told me with a simple smile. Then they looked at their children, saying that so they are. Then I asked what do they wish now, they answered, go back to Tibet, go see the family.

I was aware to the fact that as a Chinese passport holder, I do not need a visa to enter Tibet, so I set forth the idea of me going to Tibet, and bring there messages. I can film them with my camera then I can go find their families and show these videos to them back home. And on my return, I can also show the videos filmed from there.

They all loved the idea.

So I go on with my camera. Finding them at home with their children on a Sunday afternoon, I invited them to sit and talk to the family through the camera. They all took it so simply but seriously, changing themselves into the traditional Tibetan dresses they just sat there, in front of the view finder. Most of the time they didn’t talk at all, they just sang. And when their children were crying their voices dry to sing Tibetan songs to their grandpa and grandma, these mothers showed nothing more than genuine pride. And when they looked at me through the camera, thinking of their families, I knew their trust and confidence will bring me far.

Now with these beautiful moments taped, I am setting out for Tibet.
And when I will be back, I shall have the other half.
The English classes at the Women Handicraft Center, Dharamsala.







仍在流亡的西藏計劃。

在印度的Dharamsala我開始了我的工作,在一間製作地毯的工場教英文,教的都是從西藏流亡出來的女人。二十年前她們只有十來歲,大部份是來自西藏東部的昌都附近。我問她們為什麼要到印度來,她們的答案出奇的一致;是希望見到達賴喇嘛。她們都說來之前只聽過他的名字,好像是個對西藏很重要的人。但在中國境內的西藏這名字是被禁的,他犯的罪很大,「煽動」或什麼的。出於好奇心,這些女人決定長途跋涉的來到他住的地方去,大概想看看他究竟是什麼人。

見到了,都很開心。

我不知道她們當時的心態是怎樣,心理準備得充不充足等,但事實是她們的這麼一去,就是二十多年的離鄉背井,家裡的爸爸、媽媽、兄弟、姊妹,於二十年前的這麼一別,就再沒有見過面。回家的可能性 ? 天知道。

等簽證等了二十年。
媽媽老了。
看著自己的兒女長大,原來自己也老了。

我再問她們那麼現在的希望是什麼 ?
都只有一個答案 : 回去看看老家。
她們苦笑,我看著那眼神中的憧憬天真簡單,突然明白到生命的平淡真實。
西藏是否該獨立 ? 達賴喇嘛是否犯了煽動罪 ? 中國是否獨裁 ?
這些慷慨激昂的問題突然變得虛浮,不著邊際。



但唯有親情可靠。



於是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很簡單。她們的家人好久沒見過她們了,祖父母們連孫兒長得多大也沒親眼見到過,會讀書了吧 ? 精靈嗎 ? 為了替他們搭一個橋樑,我請她們在我的攝影機前和西藏的家人說一些她們想說的話,又讓孩子們對著鏡頭唱歌。

然後我決定往西藏走一趟,帶著這些片段,到訪她們在西藏的家。再跟她們的家人拍一些片段,再帶回印度的Dharamsala。

拍攝的過程既簡單又隆重,我拿著攝影機到了她們家,她們都緊張地換上了西藏的傳統衣服,隆而重之的坐在鏡頭前,帶著她們的小孩,就這樣的開始對著鏡頭說話,有時不知該說什麼了,就突然高聲的唱起西藏的民歌來。我就在鏡頭後看,完全被她們的自然風采吸引著,媽媽和孩子們之間的一舉一動,簡單直接,完全沒有嬌柔做作的空間。當她們看著鏡頭,心裡想著家人的時候,我感到了她們對我那自然流露的信任。

就這樣我帶著她們的信任,決定要向西藏出發。

大家都說這旅程將會很困難,冬天的西藏很冷,而且我要到的地方很偏僻。
但無論如何怎樣,親身的試一試,回來再告訴大家。

Back to the winter.




27/11/06

Through the window sill. Mcleod Ganj, Dharamsala.











24/11/06

St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