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lice in Motherland 愛麗斯回歸祖國 Alice au Retour du Pays


作品名稱 Title:「日月」The Duet
作品類型 Media:錄像(3分21秒)Video (3min21sec)
創作理念:
「烏托邦」這個詞,一般給人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人們普遍地認為當中的理念不能達到。到了今時今日,科技的發展讓人做到「不可能的任務」,但人性卻仍然感到孤單,好像離「烏托邦」的寧靜與和諧很遠似的,這其中的原因,可能在於我們發展物質科技的同時,忘掉了人類靈性的發展。而靈性的發展,與大自然息息相關,今天的「烏托邦」,不再只是理論式的構想,而是要融合科技與大自然去實現的。
這個作品是嘗試透過科技(攝錄機),去接觸大自然自有的和諧一刻,「烏托邦」就在我們忘掉了的大自然細節中。
其實看似很遠的事,卻近在咫尺。
“Utopia” is an idea generally seen as impracticable or unrealistic. With the technology development nowadays, people are able to achieve “Mission Impossible”, but are still feeling isolated, far from the tranquility and harmony suggested by “Utopia”. The reason for this is perhaps due to our single-minded concern to materialistic technology development and our total negligence on humanity’s spiritual growth. As for spiritual growth, it is very closely linked with the Nature. Today if we should talk about “Utopia”, we should not be confined by mere theory anymore, but should find a way to combine technology and the Nature in order to put it into reality.
This work shows how technology (the camera), driven by the human mind, tries to reach the self-contained cycle of Nature. “Utopia” is where we have overlooked as details of the Nature.
Indeed far away, but so close.

認識朱焯信是十年前的事。
那時候剛從理工學院設計系畢業的他,是我們在暑期藝術學校的導師。
他教的是藝術史入門;剛巧又真的是我人生中的第一課藝術歷史。
當時剛剛踏上這「藝術旅途」的我,會特別留意這位師兄,因為大家都在說,他很喜愛藝術。看見他沈默寡言,風度翩翩,作品在幽靜中散發出來的才氣,讓本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喜歡藝術的我,不由得多了一點點理由,去堅持理念。
之後十年過去了,這其間我們各有各的努力,要讓理想成為現實。
這些年朱焯信由民政總署的設計師,一直工作至澳門藝術博物館成為策展人,宏觀的看是在提高普遍社會對藝術的認識,也是在為本地藝術家建築著一個比以前較理想的生存環境。但個人的際遇很多時是不由自主的。社會對人的磨練,縱使能讓人在成長過程中有所得著,也難免是一種掣肘,要人學會妥協。
近這幾年,每次再遇見朱焯信,總覺得他在變。
不知怎的,覺得他的「沈默寡言」,越發多了一點「欲言又止」。
直到今年,他決定要再作個展。才驚喜地發現所謂「欲言又止」,只是我因為不了解而造成的錯覺。藝術家有話要說,不用在大庭廣眾下演講,有時「自言自語」,落得個自在。
但朱焯信的「自然自語」,卻又不是真的就在自言自語。
個人展覽對藝術家而言,是很重要的一步,是藝術家面對社會的一種獨特性宣言。但責任其實不是來自社會對自己的期望或評價,而是來自藝術家個人的修養與追求。這種階段性的追求,一旦成熟,就會來一次開花,讓有份培植花卉的社群來一次觀賞,分享創作成果的喜悅。
由第一次個人展覽「Love Affair」到七年後的今天,「自然自語」是一次成熟的展現。大自然不只是一個主題,而是生存的條件。一年中的二十四節氣是中國人農耕文明在面對氣候循環轉變時的一個切身體驗。世事萬物皆有時;種有時,收有時。大自然的點點滴滴經過藝術家的細心安排,被組織佈置到畫布上去。但梵谷所畫的向日葵,其實已經不再是向日葵,而是藝術家在透過畫面的二度空間,利用色彩的並列,層次的深淺安排,去追求「美」的不同意義。這過程的細緻微妙,無以名狀。像夢境中出現的象徵形象,只能當作是扭曲了的潛意識表達,但花不再是花,草不再是草。
朱焯信在「自然自語」這展覽裡,就是要捕捉大自然在城市生活中若隱若現的印象,再用極具象徵意義的手法,如鳥籠、魚缸等人類嘗試捉住大自然的裝置,去反映自身的生存狀態。抽象手法的自由超脫,對比著具象物體所給予的定義。權衡於自由與限制之間,藝術家一笑置之,就如自己創作的雕塑作品一樣,全副泳裝,要跳。
郭恬熙
策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