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3/2009

內容令人極度不安 ( 如何戰勝不安! )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CJu9OaYKjo


剛收到題為「內容令人極度不安」的朋友寄來的e-mail,是Youtube網站內的影片連結,內容是西藏流亡政府近日取得並公佈了的西藏騷亂後中共拘捕藏人的錄像片段。
一看之下,心情十分沉重。的而且確,內容令人極度不安。
但反覆思量,我還是希望和大家分享這事。希望你們能明白,我向你們發這訊息,不是為了要讓你們感到不安,也不是為了要煽動任何人或任何事。我向你們發這訊息,是為了讓大家關注一下西藏當今正在發生的事,並希望和大家分享一下,西藏問題對我們切身的關係,和我們能力範圍內能做到的是什麼。
因為只有勇敢地面對現實,然後客觀冷靜的去討論,才能為我們的社會帶來可解決問題的曙光。

片中的第一段,眼看被捕的藏民已沒有任何反擊的能力,而中共的警察軍隊仍像對付動物般毆打虐待他們。
第二段,則紀錄了一名被捕者受虐後的傷勢情況,嚴重得讓人極度不安,慘不忍睹。

看片段的時候,我只有一個反應,就是極度的痛心。
心中的絞痛讓人清醒,讓人沒法逃避。
問題一一浮現。。。

中共治國仍然是在運用極度退化的,毫無人性的手段,即使被捕的人有罪,也絕對不應該受到如此虐待。
難度我們的國家沒有法律可以保障人民?就只有用如此倒退的、讓人如此不安的手段才能確保國家所謂的「穩定」?
讓我們設身處地,想想藏人在這種對待之下,可以產生出怎麼樣的感覺與反應?
而我們身為中國人,中國的公民,我們又可以如何自處?
在極權的暴力與懷柔政策之間,我們沒有什麼能力去改變現有的政權,是嗎?
難度(相對的)公平、公正、透明的法律制度與執行,就與我們中國人無緣?
為什麼在中共大力鼓吹的民族團結的宣傳下,現實情況還是如此分化?
如果大家近這幾星期有看報紙的話,應該不難看到中共連日正在要大力推廣「民主改革西藏」的宣傳政策,
而這時候卻讓我們看到了這麼讓人不安的片段,而YouTube的網站就正因為這片段的公佈而在中國大陸被全面封鎖。
我們在中共與西藏流亡政府的宣傳機器中間,應該相信誰?如何反應,何去何從?
再者,真的關我們的事嗎?


這些一連串的問題好像會讓人覺得很無助,但事實卻不然。
只要我們能不去封閉自己的思想、不去封閉那絞痛和被冒犯了的心,能以客觀開放的態度去反問現實,即使一時之間未能找到是非的真相或對問題的解決辦法,我們還是已經向著解決的方向出法了。
人與人之間的仇恨分化,只有用善與和平去抵銷。
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如果你們想自己去判段的話,請看看這個Youtube連結的內容。
然後如果你的心感到不安的話,請你用幾分鐘的時間,用你喜歡的形式,為西藏人、中國人、和全人類默禱
無論影片是真或假,我們都不希望任何人為的暴力會為任何人帶來任何的不幸。
我們希望心裡有「善」與「智慧」的種子開始發芽,能為人性的未來帶來希望。

只要我們的心能夠充滿了「善」與「智慧」的力量,我們就有能耐解決問題,
這不是一天兩日能做到,但「面對」,是最重要的一步。

我堅信,只要人能夠從實開放的去面對生命中的任何挑戰,
在面對過程中釋放出來的勇氣與智慧就是人性能夠勝利的最佳保證。

而如果人性不幸失敗,再找不到善的影子,我們就會活得沒有尊嚴、沒有生命、沒有未來。
這就是片中所帶出來的最值得我們重視的訊息與警告!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CJu9OaYKjo

25/03/2009

Running Art and Culture in a Vacuum - Round table discussion at the Ox Warehouse Macau


文化藝術推動時之真空狀態

(原英文稿已在澳門CLOSER三月份刊登)

當澳門回歸祖國的時間表正迅速地踏入了第十周年之際, 對本地各社團來說可謂意義重大 。時間的痕跡在這數年間,反映了澳門經歷過的重大演變。社會各界的自然反應,本就該是抓緊時機及時反省過去不同經歷的時候,好為未來作更好的準備。而「文化藝術」的發展,正正是這城市未來計劃其中最重要的一環。

為收集澳門演藝工作者的意見,最近,本地藝術空間牛房倉庫招集並舉辦了一次圓桌討論會,邀請了政府有關部門代表以及本地不同藝術空間負責人出席,牛房倉庫藝術總監李銳奮表示希望就藝文發展進行探討,並分享各團體在計劃實行中的不同經驗。而最重要的是,在澳門回歸十周年這個歷史性時刻,藝術界本身又會面臨怎樣的挑戰?

是次討論會應邀出席的藝術文化團體包括: 「石頭公社」、澳門天地陶藝學會、貓空間、窮空間、拍板視覺藝術團、全藝社以及澳門藝術事務學會等。除本地藝文空間外,民政總署代表吳衛鳴、蔡志雄,澳門大學學者仇國平及香港藝術評論家周凡夫亦有參與。

討論會首先由各藝術團體闡述文化藝術界所面對的種種挑戰,如已創立了超過十五年的石頭公社,還在面對著如何繼續生存下去的難題。石頭公社代表張小嫻指出,石頭公社的生存問題主要來自資金的問題:「每年,我們會向有關組織如文化局或澳門基金會提交全年的策劃書以申請資助,但現時他們並不是以全年的方式審批資助,而是每個活動審批的。若某活動不獲資助,他們並不會作出解釋。除填寫這些官方組織所要求的表格,我們與那些組織的幹事根本沒有具體的接觸。由於指引不足,加上沒有固定的資助渠道,我們只好隨機應變,進行現有計劃時,下個則是未知之數。現在,我們可以做的,就是提交計劃的詳情,以符合他們似乎並不存在的資助準則。」張小嫻亦解釋,這問題讓石頭公社未能計劃出比較長線的發展方針,同時,他們也不能改變整個局面。

本地劇場工作者『窮空間』總監莫少忠說『窮空間』這個名字意味深長:「之所以叫『窮空間』,是因為我時不時上政府網頁,發覺某些本地團體每年獲分配資助達一百二十萬,但窮空間則只有二萬,我只覺得無能為力,問自己為什麼會那樣,是誰決定資助分配的準則?資助分派的透明度不足,政府亦缺乏一個負責監察的部門處理這些問題。」

正當本地藝文空間為資金問題頭痛時,香港藝術評論家及牛房倉庫顧問周凡夫卻說香港的情況頗為不同,香港藝術發展局成立於1995年,負責藝術文化範疇的事務,他說:「藝發局的前身其實早在1970年已經成立,目的是制定一些標準或準則作為參考。立法會成員可自由加入此會。直至1995年,此會正式改為香港藝術發展局,藝發局一半成員是由香港藝術界人士推選出來,而另一半則由政府委任。」周凡夫解釋,該局提供兩種資助,一是資助短期計劃活動,而另一種是長期資助,用以維持本地的藝術團體的生命。「成立藝發局的益處就是制訂透明而清晰的指引,令藝術家或藝術團體可以就這些指引申請不同類型的資助。倘若評審委員會拒批某計劃,則須於報告中闡明原因,公眾便可監督評審委員小組。另外,報告也說明有關拒批的問題。」但他承認,政制有利亦有弊。「機制使申請程序死板,對於熟悉程序的藝術家或藝團來說可能是駕輕就熟。但大家知道,藝術家做事隨心所欲,很多時他們對這些官方的流程一知半解,依然是被排除在外。」

當周凡夫指出藝術發展局的利弊,民政總署文化設施處處長蔡志雄也表達了他的意見,說這類措施並不適用於澳門。他說:「香港比澳門大,澳門根本沒有足夠人手提供此類服務,可能來來去去都會是同一班人。」可是,周凡夫並不同意。「在香港,從事藝術事業的基本上都是同一群,問題不是在於他們所擔任的不同角色,而是有哪些準則?只要我們有了清晰的準則,大家都可以按照游戲規則去公平參與。」

而前任澳門藝術博物館館長、現任民政總署文化康體部部長吳衛鳴就發言,解釋於過去十年內,如藝術博物館等回歸前後才建立的公家部門,已作了很多開創性的工作,例如開創了與北京故宮合作的大型國家級展覽,並設計了一連串向公眾灌輸藝術文化意識與技巧的課程。他說:「重點是政府和民間能合作無間,舉例說民政總署的文化康體部吧,我們現在可做到的,是政府搞活動,提供資金或場地,民間藝團則能配合並創作活動之內容。大家有甚麼好主意,都可提出來討論,看看怎樣能在不同的活動中落實。」

香港藝評人周凡夫則直言,其實大眾未必覺得是政府沒出力,只是可能方向未能清晰集中,他說:「雖說是政府與民間應多合作,但如果只有政府舉辦的活動能提供機會,那麼民間就沒能力自己舉辦活動了。政府也不該「搶」了民間的機會呀!」

事實上,澳門缺乏統一對藝術文化範疇的管理機構與策略,換句話說,連參與游戲的機會都沒有。不同的公共機構都是隨意地自行決定資助的金額,明顯透明度不足。本地社團就像在「真空」的狀態中去推動藝文事業一樣,沒有任何政策或清晰的條文,令人無所適從,成為藝術文化長遠發展的絆腳石。

全藝社總監朱焯信也發表了意見,他說:「政府現在關注發展文化創意產業是件好事,但舊有問題依然存在,我們當下還是沒有專責部門負責這事。文化局和民政總署在推廣藝文方面付出了很多,但仍需要政府擔起帶頭的作用,整合不同部門並分派工作,使目標得以達成。」

朱焯信說,要達成目標,關鍵在於訓練人才。「我們這群身處其中的就最清楚知道,藝術家和政府之間沒有藝術行政人士去擔任行政手續的職務,由於資源不足,我們無法聘請行政專才,再說,這些專才都趨向投身政府部門,因為政府提供的福利優厚得多。所以如果政府不重視培訓人才,我們所能做的始終有限。」

雖然現在的情況未如我們所期待的,但從這群活躍的藝術工作者的討論中,感覺到他們對澳門藝文發展的長遠視野。但是,很明顯,政府與本地藝術界意見的聲音缺乏溝通。何特首任期即將屆滿,現在修改決策對現任政府班底來說,可能不是最好的時機。而回望過去的十年,對於未做到的,我們難免覺得有所遺憾。而身為「旁觀者清」的周凡夫,則一語中的地道出了總結:「回歸九年,覺得澳門並沒甚麼決定性的轉變(指藝術文化方面),這幾年資源充裕的時候,彷彿錯過了不少機遇。到現在經濟不景氣,推動文化事業的步伐似乎會越加困難了。」

17/03/2009

關於量子力學 About Quantum Physics

有兩位好朋友介紹了我看一部叫 
What the Bleep do we Know?(我們知個X?)的電影。
與其說是電影,應該說是一部紀錄片,
主要內容是介紹當今最前瞻的科學:量子力學 / Quantum Physics

我看完覺得很有啟發性,很想和其他人分享分享!


雖說是關於量子力學的紀錄片,
但由於量子力學現時還未到如「相對論」等科學知識般普及,
所以片中以比較顯淺的方法引導觀眾,
讓觀眾重新審視我們一般認為是「現實」的「現實」。

其中我覺得最有趣的地方,
是我本身沒有什麼科學根底,
但在理解片中所陳述的理論中,
卻因為對佛學有些基本認識而找到共通的切入點,
有好些地方甚至能看作是佛學的當代科學解釋版!

讓我不禁讚嘆:
佛佗於二千五百年前悟出來的對世界的釋譯,
不但留傳至今,
還能與最先進的科學連系,
想起來是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這想法是我個人的理解,其他人肯定會又有不同的見解的。



以下是該片的連接,有中文字幕的!

What the Bleep do we know? (108 minute version)

上集 Part 1: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U1MTczNDQ=.html

下集 Part 2: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U1MjAzODA=.html



此版本是戲院公開版,所以手法還是比較簡略,如有興趣,大家可以看進階版:

Down the Rabbit Hole (144 minutes)

連接link: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I4MjcwMjg=.html

12/09/2008

生活就是道場

改變的一刻,
發生在那眼神與眼神之間,
深邃的空間。

從此眼光不再只注視著
自我的短淺與偏狹。

過去與未來之間,
唯有當下。

生活,
其實
簡單





(反正有你作伴,
我什麼都不怕。)

21/08/2008

語錄




所謂修行人,是指能夠調伏自心的人,
能以不放逸與正念觀察自己的身口意三門;
如果無此反省能力,卻徒有修行人的名號,
即有可能造作非法與惡行。

- 第十七世噶瑪巴

18/08/2008

蓮花生大師修行的洞




修行

2008年8月18日星期一

昨天關了自己一整天, 要讓混亂的心找到落腳點。
上星期六從鍚金回來再見到了Karmapa, 走之前我給他寫了封信, 告訴他我這一年來在澳門的工作與靈修的情況。
說到底, 這次回到印度, 為的就是要見到他。
作為佛教徒, 我不太關注形式上的歸依, 也沒有太多對佛學理論辭彙的種種認識, 但有一點我是很相信的, 就是導師的重要性。

就像其他一切的學習一樣, 導師的角色其實不止於教授知識, 更為重要的, 是導師能夠成為一面鏡子, 反映學生的學習狀態, 讓學生能在活生生的「樣板」身上, 反省自己的學習進度。

而Karmapa, 作為我的靈修上師, 就是我的鏡子。

上星期六Karmapa的喇嘛秘書告訴我, 今個星期三可以再到他們的寺廟來, 和Karmapa作私人見面。
約定好了之後的這幾天, 我不知怎的開始陷入了一種很混亂的狀態。

在混亂中, 我問自己, 有必要這樣嗎?
為什麼我要回到印度來?為了追求我所謂的「修行」?這「修行」究竟是為了什麼?我是不是要放棄我原有的生活了?

我想了又想, 回到了在澳門時的生活。
走之前的幾個星期, 有個朋友告訴我, 說我在澳門的情況應該很不錯吧。我一聽就知道他所指的,是我的工作狀態。的確, 我似乎是找到了很自由, 又能維持生計的寫作人工作, 這也是我自己很喜歡做的事。另外也在大學裡教藝術, 接觸年輕的學生們, 與他們分享自己對藝術的熱情。也有機會參加一些藝術展覽, 繼續自己的藝術事業。對於這些, 我其實是深感慶幸, 覺得自己是很「好彩」的。

但正好是這「好好彩」的感覺, 讓我心生慚愧。
人生, 難度就只有自己的安樂最為重要?既然我不用擔心自己的生活, 那麼, 在這一年中, 我為了其他人的幸福, 出過了什麼力嗎?

也不能算是沒有。但真正的問題, 不是我完全不肯付出, 只是我有一種深層的, 力有不递的感覺。

這無力感, 讓我覺得很慚愧。
我看見了我們努力要建築的社會, 是一個功利主義的社會, 人與人之間的愛與信任, 甚至不能在我和自己的同僚身上體現出來, 我不信任你, 你也不信任我, 我可以利用你, 你也可以利用我, 那怕這是為了我們之間所謂的共同利益。為什麼我們之間, 除了客套的說話, 就沒有什麼可說了?我們不是該有共同的語言嗎?難度我們這麼努力, 不就是為了藝術嗎?但現在, 我們連「什麼是藝術?」這簡單的追問也完全避而不談?

我知道, 這是一個「方法」的問題。真正讓我覺得慚愧的, 是我沒能找出一個可行的方法, 讓你我之間, 從新建立溝通能帶來的信心。我不要名利、權力的明爭隌鬥, 我只要追求藝術對人生的不同意義, 和我們對社會應有的良心。

想到這裡, 我發現我有一種很嚴重的恐懼感。我怕, 我所追求的, 其實是不切實際的幼稚夢想。我的無力感, 其實是來自於我對自身信仰的根本懷疑。
這就是我在見Karmapa之前的混亂的根本原因。

Karmapa這塊修行人的鏡子, 讓我這學生看到了自己的狀態。我怕我會見到的不是他, 而是我自己的不足與可疑。

星期六的那天他說了關於慈悲心的事, 他說慈悲心不是惻隱之心, 也不是同情心, 慈悲心就像醫生一樣, 看到了傷口, 我們要直視它, 並且要毫不猶疑的去治療它。但醫生要醫人, 是要經過長年累月的專業訓練的。修行的意義, 就是為了要接受訓練, 好讓自己真的有能力去幫助別人。

恐怕, 我這無力感, 不是空穴來風, 而是真的缺乏了修行。
而我這修行之路, 又該怎樣的走下去呢?


我問。

16/08/2008

15/08/2008

執著

2008年8月15日星期五

從鍚金回到達蘭沙那的路上, 丟了我最如珠如寶的大底片菲林相機。
發現時的那一刻, 心裡難過得很, 不斷在想;是自己不小心丟掉了, 還是給有壞心眼的人偷了?想了大概十分鐘, 眼看著空空如也的背包, 突然發現執著的真正意思。

事實是相機已丟失了, 不肯去接受現實, 就是執著。
讓我想到了十多歲失戀的那段時間所讀到了的一篇文章,
文章的仔細內容忘了,
只記得這麼的一句:
「由他去吧!」

就這麼的一句,
讓這執著的心,
有釋然的可能。

10/08/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