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9/2008

生活就是道場

改變的一刻,
發生在那眼神與眼神之間,
深邃的空間。

從此眼光不再只注視著
自我的短淺與偏狹。

過去與未來之間,
唯有當下。

生活,
其實
簡單





(反正有你作伴,
我什麼都不怕。)

21/08/2008

語錄




所謂修行人,是指能夠調伏自心的人,
能以不放逸與正念觀察自己的身口意三門;
如果無此反省能力,卻徒有修行人的名號,
即有可能造作非法與惡行。

- 第十七世噶瑪巴

18/08/2008

蓮花生大師修行的洞




修行

2008年8月18日星期一

昨天關了自己一整天, 要讓混亂的心找到落腳點。
上星期六從鍚金回來再見到了Karmapa, 走之前我給他寫了封信, 告訴他我這一年來在澳門的工作與靈修的情況。
說到底, 這次回到印度, 為的就是要見到他。
作為佛教徒, 我不太關注形式上的歸依, 也沒有太多對佛學理論辭彙的種種認識, 但有一點我是很相信的, 就是導師的重要性。

就像其他一切的學習一樣, 導師的角色其實不止於教授知識, 更為重要的, 是導師能夠成為一面鏡子, 反映學生的學習狀態, 讓學生能在活生生的「樣板」身上, 反省自己的學習進度。

而Karmapa, 作為我的靈修上師, 就是我的鏡子。

上星期六Karmapa的喇嘛秘書告訴我, 今個星期三可以再到他們的寺廟來, 和Karmapa作私人見面。
約定好了之後的這幾天, 我不知怎的開始陷入了一種很混亂的狀態。

在混亂中, 我問自己, 有必要這樣嗎?
為什麼我要回到印度來?為了追求我所謂的「修行」?這「修行」究竟是為了什麼?我是不是要放棄我原有的生活了?

我想了又想, 回到了在澳門時的生活。
走之前的幾個星期, 有個朋友告訴我, 說我在澳門的情況應該很不錯吧。我一聽就知道他所指的,是我的工作狀態。的確, 我似乎是找到了很自由, 又能維持生計的寫作人工作, 這也是我自己很喜歡做的事。另外也在大學裡教藝術, 接觸年輕的學生們, 與他們分享自己對藝術的熱情。也有機會參加一些藝術展覽, 繼續自己的藝術事業。對於這些, 我其實是深感慶幸, 覺得自己是很「好彩」的。

但正好是這「好好彩」的感覺, 讓我心生慚愧。
人生, 難度就只有自己的安樂最為重要?既然我不用擔心自己的生活, 那麼, 在這一年中, 我為了其他人的幸福, 出過了什麼力嗎?

也不能算是沒有。但真正的問題, 不是我完全不肯付出, 只是我有一種深層的, 力有不递的感覺。

這無力感, 讓我覺得很慚愧。
我看見了我們努力要建築的社會, 是一個功利主義的社會, 人與人之間的愛與信任, 甚至不能在我和自己的同僚身上體現出來, 我不信任你, 你也不信任我, 我可以利用你, 你也可以利用我, 那怕這是為了我們之間所謂的共同利益。為什麼我們之間, 除了客套的說話, 就沒有什麼可說了?我們不是該有共同的語言嗎?難度我們這麼努力, 不就是為了藝術嗎?但現在, 我們連「什麼是藝術?」這簡單的追問也完全避而不談?

我知道, 這是一個「方法」的問題。真正讓我覺得慚愧的, 是我沒能找出一個可行的方法, 讓你我之間, 從新建立溝通能帶來的信心。我不要名利、權力的明爭隌鬥, 我只要追求藝術對人生的不同意義, 和我們對社會應有的良心。

想到這裡, 我發現我有一種很嚴重的恐懼感。我怕, 我所追求的, 其實是不切實際的幼稚夢想。我的無力感, 其實是來自於我對自身信仰的根本懷疑。
這就是我在見Karmapa之前的混亂的根本原因。

Karmapa這塊修行人的鏡子, 讓我這學生看到了自己的狀態。我怕我會見到的不是他, 而是我自己的不足與可疑。

星期六的那天他說了關於慈悲心的事, 他說慈悲心不是惻隱之心, 也不是同情心, 慈悲心就像醫生一樣, 看到了傷口, 我們要直視它, 並且要毫不猶疑的去治療它。但醫生要醫人, 是要經過長年累月的專業訓練的。修行的意義, 就是為了要接受訓練, 好讓自己真的有能力去幫助別人。

恐怕, 我這無力感, 不是空穴來風, 而是真的缺乏了修行。
而我這修行之路, 又該怎樣的走下去呢?


我問。

16/08/2008

15/08/2008

執著

2008年8月15日星期五

從鍚金回到達蘭沙那的路上, 丟了我最如珠如寶的大底片菲林相機。
發現時的那一刻, 心裡難過得很, 不斷在想;是自己不小心丟掉了, 還是給有壞心眼的人偷了?想了大概十分鐘, 眼看著空空如也的背包, 突然發現執著的真正意思。

事實是相機已丟失了, 不肯去接受現實, 就是執著。
讓我想到了十多歲失戀的那段時間所讀到了的一篇文章,
文章的仔細內容忘了,
只記得這麼的一句:
「由他去吧!」

就這麼的一句,
讓這執著的心,
有釋然的可能。

10/08/2008

09/08/2008

良心

這幾天人在路上,
心不斷在想,
繼續下去,
該何去何從?

手中拿著一本名為「良知」的中文書, 裡面收集了一篇又一篇當代中國知識份子的文章。雖然該文集的主要前題是西藏, 但筆者們從字裡行間所表達的真正關注, 無非一個:就是中共政權在中國境內的種種施政手段, 給被管治的人民所帶來的深遠影響。(暫且勿論是深遠的「好」影響還是深遠的「壞」影響)

自古中國的文人總是憂國憂民, 也有說;「文化人是社會的良心」。我看到了覺得很陌生。自己算是讀了個藝術學位, 也從事用文字搞藝術的工作, 也當算得上是個文化人吧?但要是說到了良心, 就不由得要汗顏一陣。

在我熟識的社會裡, 「有良心」的意思大慨是指如果你借了錢給我, 我要是「有良心」的, 就該自動自覺還錢。當然, 也有情況嚴重一些的, 一般「包二奶」的已婚男人, 都會被冠以「無良心」之罪名。

在表像物質幸福高於一切的社會裡, 我們用來衡量「有沒有良心?」的價值標準不免也會傾向於表面化與物質化。反正, 能讓我們真正與「良心」過不去的情況, 好像也不多見。有時, 在中區要是遇上了乞錢的, 我也會突然「良心發現」, 給他幾個錢。不要小看那「幾個錢」的力量, 靠著它, 我們好像會變得很有「良心」。四川的賬災活動, 不就能証明了這一點嗎?尤其是港澳地區我們這班「有幾個錢」的人, 彷彿我們的良心都放到了褲袋裡似的, 越俾得多錢, 就代表你越有良心!澳門政府好像也很能明白這一點, 為了要讓居民覺得這貪污無能的政府「總算有D良心」, 居然實行要派錢!

但是真的嗎?良心, 是能用物質和錢來衡量的嗎?
為什麼我生活在澳門這算是安樂的城市時, 我的良心, 總會覺得不怎安樂?
是我無病呻吟了嗎?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撫心自問, 一定要找到答案。

「良知」這本書, 給了我重要的線索。
一群知識份子飽讀詩書, 沒有選擇去升官發財, 卻願意冒著被政府打壓的危險;被流行文化孤立的命運, 要一字一句的向讀者表達他們的理性分析, 感性思維, 訴說他們良心的聲音。奇怪的是, 他們不厭其煩, 用自己的生命時間去嘗試把一些非常重要的國家大事有條有理地解釋清楚, 好讓我們不甚了解的人能夠明白, 但為什麼我們卻偏偏不喜歡聽呢?我們總覺得他們很煩, 認為他們在搞事, 生活好地地的哪用什麼憂國憂民!我們沒有那閒情去無病呻吟!
這是為什麼?

首先, 我要把「良心」這件事理清楚。
它其實是人性中普遍共有的一種標準機制。這個標準機制像一個用來量度的天秤, 主要是用來衡量人與人之間的「共有價值」。人性的共有價值是什麼?很明顯, 就是我們都有的生命, 我們都追求的幸福, 我們都渴望的愛與自由, 等等...所有作為「人」所珍惜的價值, 都是「良心」這量度機制的運作範圍。而既然「良心」是一個用來量度的天秤, 那麼「平等」就是它的最高標準。真正有良心的人會明白, 我珍惜我的生命, 我的財富, 我的自由, 我的幸福, 那麼我也自然會接受別人也珍愛自己的生命、財富、自由、幸福, 等等。最沒有良心的人就是那些為了自己的幸福與利益而妄顧甚至禁止其他人有同樣的追求。西藏人要追求自己的信仰自由, 卻被我們的大漢統一主義冠以「分裂國家」的罪名, 我們不先去了解清楚, 就一口咬定, 認為他們的文化愚昧落後, 認為自己的大漢族理想才是最好的標準。這是極之不公平的現象, 所以當有「良心」的遇到這種事的時候, 就會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而我們這班生活在富足之中的城市人, 沒有生命受到威脅的即時危機, 財富收入也穩定, 能夠相對自由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與愛, 在安全感的重重包圍之下, 我們的良心沒有機會近距離地接觸存在著的不公平現象, 加上表像物質的流行文化對我們的催眠, 讓我們的良心不能正常地運作。所以我們城市人的感情, 普遍地冷漠, 麻木。我們失去了人性基本的理想與信仰, 失去了對愛、平等、自由的熱愛。 取而代之, 我們以為追求物質社會中所能得到的成功就是我們真正的使命, 我們風花說月, 用感觀的享受去麻木自己, 這是我們的悲哀。

我們這些所謂的文化人更加可悲, 明明有能力為其他人的幸福盡一點力, 卻只顧自己的聲譽, 三緘其口, 名節保身, 只願為物質功利的社會繁榮出那一點虛榮的力。名義上是為了社會、文化、藝術的發展, 堂而皇之, 但骨子裡卻隨波逐流, 希望能在名利的市場上分一杯羮。

我這是寫到底了,
為的不是要評擊他人,
只為了要自己看清楚自己的私心!
就是這顆私心, 讓我活在陰影之下, 鬱鬱不得志。

我再問我的良心:「何去何從?」
良心回答說:「你要好自為之!」


2008年8月9日星期六 於龍塔寺

06/08/2008

29/07/2008

淨化

這幾天都夢到了在家的你們,
一張一張親切的臉容,
充滿著不能釋然的痛。

我再次問自己有必要這樣沉重嗎?
但我既然決定了要帶著媽媽上山,
每走的一步,就不再只是自己的了。

讓淨化的過程開始,
這幾天我是病倒了。

但能回到印度,
這冥想的國度。

心,好像還真的回到家了。

10/07/2008

Exhibition view in Art Museum of Macau



Anicca - Impermenence
Video Installation
27 min
2008

09/07/2008

無常




完成了給澳門藝術博物館做的作品,心裡只有兩個字。

卻解釋了一大堆說不完的憾事。

17/05/2008

婆婆

走了。

開新的一頁。

心裡沒有太多的想法。
只知道, 人生短短數十年, 活著, 要去做自己覺得有意義的事。

11/05/2008

自然自語 - 朱焯信作品展前言


認識朱焯信是十年前的事。

那時候剛從理工學院設計系畢業的他,是我們在暑期藝術學校的導師。

他教的是藝術史入門;剛巧又真的是我人生中的第一課藝術歷史。

當時剛剛踏上這「藝術旅途」的我,會特別留意這位師兄,因為大家都在說,他很喜愛藝術。看見他沈默寡言,風度翩翩,作品在幽靜中散發出來的才氣,讓本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喜歡藝術的我,不由得多了一點點理由,去堅持理念。

之後十年過去了,這其間我們各有各的努力,要讓理想成為現實。

這些年朱焯信由民政總署的設計師,一直工作至澳門藝術博物館成為策展人,宏觀的看是在提高普遍社會對藝術的認識,也是在為本地藝術家建築著一個比以前較理想的生存環境。但個人的際遇很多時是不由自主的。社會對人的磨練,縱使能讓人在成長過程中有所得著,也難免是一種掣肘,要人學會妥協。

近這幾年,每次再遇見朱焯信,總覺得他在變。

不知怎的,覺得他的「沈默寡言」,越發多了一點「欲言又止」。

直到今年,他決定要再作個展。才驚喜地發現所謂「欲言又止」,只是我因為不了解而造成的錯覺。藝術家有話要說,不用在大庭廣眾下演講,有時「自言自語」,落得個自在。

但朱焯信的「自然自語」,卻又不是真的就在自言自語。

個人展覽對藝術家而言,是很重要的一步,是藝術家面對社會的一種獨特性宣言。但責任其實不是來自社會對自己的期望或評價,而是來自藝術家個人的修養與追求。這種階段性的追求,一旦成熟,就會來一次開花,讓有份培植花卉的社群來一次觀賞,分享創作成果的喜悅。

第一次個人展覽「Love Affair」到七年後的今天,「自然自語」是一次成熟的展現。大自然不只是一個主題,而是生存的條件。一年中的二十四節氣是中國人農耕文明在面對氣候循環轉變時的一個切身體驗。世事萬物皆有時;種有時,收有時。大自然的點點滴滴經過藝術家的細心安排,被組織佈置到畫布上去。但梵谷所畫的向日葵,其實已經不再是向日葵,而是藝術家在透過畫面的二度空間,利用色彩的並列,層次的深淺安排,去追求「美」的不同意義。這過程的細緻微妙,無以名狀。像夢境中出現的象徵形象,只能當作是扭曲了的潛意識表達,但花不再是花,草不再是草。

朱焯信在「自然自語」這展覽裡,就是要捕捉大自然在城市生活中若隱若現的印象,再用極具象徵意義的手法,如鳥籠、魚缸等人類嘗試捉住大自然的裝置,去反映自身的生存狀態。抽象手法的自由超脫,對比著具象物體所給予的定義。權衡於自由與限制之間,藝術家一笑置之,就如自己創作的雕塑作品一樣,全副泳裝,要跳。

郭恬熙

策展人

22/03/2008

一些回應

今天晚上有一位朋友留言, 我想放上來和大家分享:

「其實跟什麼高壓政權無關,只是西藏脫離農奴社會晚,獨特的地理環境和遊牧的生活習慣造成他們還沒有完全文明開化,內心依然野性。
不管哪個城市出現 了動亂,總有地痞流氓蹦出來鬧事,拉薩也不例外,特別是內心野性依然的藏族同胞。我相信很多人只是看到動亂了跟著出去鬧事而已,我看到還有穿著校服的小 孩。最終結果是他們的弱點還是被人利用,大部分西藏人只是要求政府尊重他們的信仰,其實也就是希望政府和大賴進行和解,他們的精神領袖可以在西藏而已,其 他也沒有什麼衝突。這場暴動肯定是有預謀的,能組織這場暴動的也只有大賴集團,達賴集團的目的其實就是讓西藏獨立,他們要回他們的曾經擁有的貴族地位(那 時西藏還是農奴社會)。


我去過西藏,而且也從拉薩下到了地市里,藏族人熱情簡單,虔誠天真率直,但內心充滿野性,睚眥小仇也要血償。為一點小事搞出人命的事情也不少,無恥的喇嘛白天在寺廟收錢,晚上出去鬼混也不是只有一個兩個人看到,我還有幸親眼看到。
西藏問題不是簡單兩句能說清楚的,還是要多聼多看多了解歷史和各方意見,最重要的是自己多想。」



我想了想, 作了以下的回應:

的確, 不是一言兩語能說清楚。

反正每個人都是依自身的經驗去判斷,
一件事情何只只有黑白兩面, 灰位多的是。

依 我自己的經歷, 在去年7月份的時候我還在印度的Dharamsala, 也認識了幾位所謂「藏獨份子」, 他們多是在印度出生的西藏難民, 因為根本沒有到過西藏, 所以他們對「家鄉」的幻想尤其強烈, 大部份正值壯年, 很想為「自己的民族」做一點事。於是想趁著北京奧運是世界焦點的時候發起一些運動, 那個跟我談話的人是組織的活躍份子, 他說他們正在組織要從印度遊行走過喜瑪拉雅山到西藏。我聽到的時候很天真的想如果能和平的走路回到西藏, 他們多麼嚮往的家鄉, 那有多好啊!

但那位西藏獨立支持者隨後又告訴我, 說他們覺得這樣做很好, 只是他們剛會見了其中一位很重要的喇嘛精神領袖, Karmapa, 而Karmapa則反對他們這樣做, 說這樣做只會引起政治立場反對面的抗爭, 暴力會由此而起。

那 西藏人當時有點激動, 說雖然他很尊敬達賴喇嘛和其他的喇嘛精神領袖, 但他不能認同達賴喇嘛在西藏問題上的「中間之道」(即不要求獨立,而要討論如何改善西藏情況)。他說, 達賴喇嘛代表了他們精神上的很重要的東西, 道德上的一些準則等等, 正因為如此, 他的一言一行也須要十分小心, 那樣的小心, 根本不能為他們爭取獨立。

但他告訴我他們還是會繼續進行組織, 事實証明了他們的確成功地組織了遊行, 並在西藏動亂前的幾天出發了, 也遭到印度政府的鎮壓拉人, 禁止他們非法出境。他們很明確的是要西藏獨立, 與達賴喇嘛十分公開的立場有很明顯的不同。

於是我覺得其實人們所謂的「達賴集團」, 其中也有他們的分歧, 理念甚至互相抵觸。 於是一口咬定這次動亂一定是「達賴集團」有預謀的組織, 未免是太過簡而言之了吧?是想即時找到罪魁禍首, 以免人們歸根究底起來的時候, 逃不了難辭其咎?

這些問題, 我們是真的要想一想。

說到底其實是一些觀點與角度的問題, 你去西藏可以看到了你覺得不好的一些事情, 我也去了卻也看到了美與善, 各執一詞, 可以沒完沒了。

就 讓我們試一試再深入一點吧, 就憑我們幾個人在爭論, 大概不能將大局扭轉過來, 真正的改變只有從個人的心開始, 我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相信很多人會同意, 就是愛與和平。但如果一個人的心智根本就不平和, 一天只在想如何要得到什麼什麼的, 心裡的怨氣也大, 覺得其他人心謀不軌, 那麼他整個人所反映的, 就是這些狀態, 如果世界都是由這些人組成的, 那麼世界也肯定不會有寧靜的。

所以如果我們真的想從這次西藏事 件裡明白一點意義出來的話, 我們就要看清楚, 我們對待這問題時的態度是怎樣的, 是充滿了矛盾嗎? 是充滿了鄙視? 是不想知道了解嗎? 還是覺得心痛了? 我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就能從這些觀照裡被解答, 究竟我們想要的, 是愛? 是國土? 是名譽? 是正義? 還是別的?

各有各要追求的事。所以我還是覺得, 「真相」只有一個, 就是我們所是。
透過我們自己的態度與看法, 我們其實是在體現自己。
而我們的世界, 就是由我們自己組成的了。

問題是我們有沒有足夠的勇氣與智慧去認清楚我們是怎樣的, 究竟正在追求的是什麼?

我同意你的說法, 要「多聼多看多了解歷史和各方意見,最重要的是自己多想。」

謝謝你的分享。


17/03/2008

西藏出事了

心裡有說不出的難受。

在網上的新聞片段看到了拉薩的情況, 藏人不顧一切的反抗, 見人就打, 見車就燒, 見商店就搶。

暴力達到了這個地步, 我們都給嚇呆了。中國人最怕就是亂, 歷史已經告訴了我們, 為了要「平 亂」, 坦克車最有效。不是嗎?

最難受是看到很多人的反應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我們都只看到了亂帶給我們的不安, 西藏人給長期高壓政策下引發出來的衝動, 給看成是野蠻。於是我們的鄙視就能合法, 我們的暴力鎮壓被看成是必要的。

人性最深的墜落, 是安於無知的狀態。我們貪圖安逸, 不想去了解真相。但因果循環, 逃得了嗎?

逃不了就去騙: 「是一撮不法之徒在搞事, 絕對不能手軟!」

但誰是真正的不合法? 一黨專政, 是真的合法?

但這些呼之欲出的答案, 讓人覺得很麻煩。為什麼會覺得麻煩? 因為這反映了我們的懦弱。

我們已經懦弱得什麼都不能承受。我們總在抱怨其他的事情, 工作的壓力, 社會的壓力, 家庭的壓力, 理想的壓力。但其實我們都樂於擁抱這些壓力, 因為這讓我們找到逃避的藉口, 是逃避真相的方法。

因為如果我們不是懦弱的, 我們就會想去了解真相, 而真相只有一個, 就是我們所是。

那個懦弱的, 不公平的,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