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5/2008
17/05/2008
11/05/2008
自然自語 - 朱焯信作品展前言

認識朱焯信是十年前的事。
那時候剛從理工學院設計系畢業的他,是我們在暑期藝術學校的導師。
他教的是藝術史入門;剛巧又真的是我人生中的第一課藝術歷史。
當時剛剛踏上這「藝術旅途」的我,會特別留意這位師兄,因為大家都在說,他很喜愛藝術。看見他沈默寡言,風度翩翩,作品在幽靜中散發出來的才氣,讓本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喜歡藝術的我,不由得多了一點點理由,去堅持理念。
之後十年過去了,這其間我們各有各的努力,要讓理想成為現實。
這些年朱焯信由民政總署的設計師,一直工作至澳門藝術博物館成為策展人,宏觀的看是在提高普遍社會對藝術的認識,也是在為本地藝術家建築著一個比以前較理想的生存環境。但個人的際遇很多時是不由自主的。社會對人的磨練,縱使能讓人在成長過程中有所得著,也難免是一種掣肘,要人學會妥協。
近這幾年,每次再遇見朱焯信,總覺得他在變。
不知怎的,覺得他的「沈默寡言」,越發多了一點「欲言又止」。
直到今年,他決定要再作個展。才驚喜地發現所謂「欲言又止」,只是我因為不了解而造成的錯覺。藝術家有話要說,不用在大庭廣眾下演講,有時「自言自語」,落得個自在。
但朱焯信的「自然自語」,卻又不是真的就在自言自語。
個人展覽對藝術家而言,是很重要的一步,是藝術家面對社會的一種獨特性宣言。但責任其實不是來自社會對自己的期望或評價,而是來自藝術家個人的修養與追求。這種階段性的追求,一旦成熟,就會來一次開花,讓有份培植花卉的社群來一次觀賞,分享創作成果的喜悅。
由第一次個人展覽「Love Affair」到七年後的今天,「自然自語」是一次成熟的展現。大自然不只是一個主題,而是生存的條件。一年中的二十四節氣是中國人農耕文明在面對氣候循環轉變時的一個切身體驗。世事萬物皆有時;種有時,收有時。大自然的點點滴滴經過藝術家的細心安排,被組織佈置到畫布上去。但梵谷所畫的向日葵,其實已經不再是向日葵,而是藝術家在透過畫面的二度空間,利用色彩的並列,層次的深淺安排,去追求「美」的不同意義。這過程的細緻微妙,無以名狀。像夢境中出現的象徵形象,只能當作是扭曲了的潛意識表達,但花不再是花,草不再是草。
朱焯信在「自然自語」這展覽裡,就是要捕捉大自然在城市生活中若隱若現的印象,再用極具象徵意義的手法,如鳥籠、魚缸等人類嘗試捉住大自然的裝置,去反映自身的生存狀態。抽象手法的自由超脫,對比著具象物體所給予的定義。權衡於自由與限制之間,藝術家一笑置之,就如自己創作的雕塑作品一樣,全副泳裝,要跳。
郭恬熙
策展人
10/05/2008
22/03/2008
一些回應
「其實跟什麼高壓政權無關,只是西藏脫離農奴社會晚,獨特的地理環境和遊牧的生活習慣造成他們還沒有完全文明開化,內心依然野性。
不管哪個城市出現 了動亂,總有地痞流氓蹦出來鬧事,拉薩也不例外,特別是內心野性依然的藏族同胞。我相信很多人只是看到動亂了跟著出去鬧事而已,我看到還有穿著校服的小 孩。最終結果是他們的弱點還是被人利用,大部分西藏人只是要求政府尊重他們的信仰,其實也就是希望政府和大賴進行和解,他們的精神領袖可以在西藏而已,其 他也沒有什麼衝突。這場暴動肯定是有預謀的,能組織這場暴動的也只有大賴集團,達賴集團的目的其實就是讓西藏獨立,他們要回他們的曾經擁有的貴族地位(那 時西藏還是農奴社會)。
我去過西藏,而且也從拉薩下到了地市里,藏族人熱情簡單,虔誠天真率直,但內心充滿野性,睚眥小仇也要血償。為一點小事搞出人命的事情也不少,無恥的喇嘛白天在寺廟收錢,晚上出去鬼混也不是只有一個兩個人看到,我還有幸親眼看到。
西藏問題不是簡單兩句能說清楚的,還是要多聼多看多了解歷史和各方意見,最重要的是自己多想。」
我想了想, 作了以下的回應:
的確, 不是一言兩語能說清楚。
反正每個人都是依自身的經驗去判斷,
一件事情何只只有黑白兩面, 灰位多的是。
依 我自己的經歷, 在去年7月份的時候我還在印度的Dharamsala, 也認識了幾位所謂「藏獨份子」, 他們多是在印度出生的西藏難民, 因為根本沒有到過西藏, 所以他們對「家鄉」的幻想尤其強烈, 大部份正值壯年, 很想為「自己的民族」做一點事。於是想趁著北京奧運是世界焦點的時候發起一些運動, 那個跟我談話的人是組織的活躍份子, 他說他們正在組織要從印度遊行走過喜瑪拉雅山到西藏。我聽到的時候很天真的想如果能和平的走路回到西藏, 他們多麼嚮往的家鄉, 那有多好啊!
但那位西藏獨立支持者隨後又告訴我, 說他們覺得這樣做很好, 只是他們剛會見了其中一位很重要的喇嘛精神領袖, Karmapa, 而Karmapa則反對他們這樣做, 說這樣做只會引起政治立場反對面的抗爭, 暴力會由此而起。
那 西藏人當時有點激動, 說雖然他很尊敬達賴喇嘛和其他的喇嘛精神領袖, 但他不能認同達賴喇嘛在西藏問題上的「中間之道」(即不要求獨立,而要討論如何改善西藏情況)。他說, 達賴喇嘛代表了他們精神上的很重要的東西, 道德上的一些準則等等, 正因為如此, 他的一言一行也須要十分小心, 那樣的小心, 根本不能為他們爭取獨立。
但他告訴我他們還是會繼續進行組織, 事實証明了他們的確成功地組織了遊行, 並在西藏動亂前的幾天出發了, 也遭到印度政府的鎮壓拉人, 禁止他們非法出境。他們很明確的是要西藏獨立, 與達賴喇嘛十分公開的立場有很明顯的不同。
於是我覺得其實人們所謂的「達賴集團」, 其中也有他們的分歧, 理念甚至互相抵觸。 於是一口咬定這次動亂一定是「達賴集團」有預謀的組織, 未免是太過簡而言之了吧?是想即時找到罪魁禍首, 以免人們歸根究底起來的時候, 逃不了難辭其咎?
這些問題, 我們是真的要想一想。
說到底其實是一些觀點與角度的問題, 你去西藏可以看到了你覺得不好的一些事情, 我也去了卻也看到了美與善, 各執一詞, 可以沒完沒了。
就 讓我們試一試再深入一點吧, 就憑我們幾個人在爭論, 大概不能將大局扭轉過來, 真正的改變只有從個人的心開始, 我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相信很多人會同意, 就是愛與和平。但如果一個人的心智根本就不平和, 一天只在想如何要得到什麼什麼的, 心裡的怨氣也大, 覺得其他人心謀不軌, 那麼他整個人所反映的, 就是這些狀態, 如果世界都是由這些人組成的, 那麼世界也肯定不會有寧靜的。
所以如果我們真的想從這次西藏事 件裡明白一點意義出來的話, 我們就要看清楚, 我們對待這問題時的態度是怎樣的, 是充滿了矛盾嗎? 是充滿了鄙視? 是不想知道了解嗎? 還是覺得心痛了? 我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就能從這些觀照裡被解答, 究竟我們想要的, 是愛? 是國土? 是名譽? 是正義? 還是別的?
各有各要追求的事。所以我還是覺得, 「真相」只有一個, 就是我們所是。
透過我們自己的態度與看法, 我們其實是在體現自己。
而我們的世界, 就是由我們自己組成的了。
問題是我們有沒有足夠的勇氣與智慧去認清楚我們是怎樣的, 究竟正在追求的是什麼?
我同意你的說法, 要「多聼多看多了解歷史和各方意見,最重要的是自己多想。」
謝謝你的分享。
17/03/2008
西藏出事了
在網上的新聞片段看到了拉薩的情況, 藏人不顧一切的反抗, 見人就打, 見車就燒, 見商店就搶。
暴力達到了這個地步, 我們都給嚇呆了。中國人最怕就是亂, 歷史已經告訴了我們, 為了要「平 亂」, 坦克車最有效。不是嗎?
最難受是看到很多人的反應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我們都只看到了亂帶給我們的不安, 西藏人給長期高壓政策下引發出來的衝動, 給看成是野蠻。於是我們的鄙視就能合法, 我們的暴力鎮壓被看成是必要的。
人性最深的墜落, 是安於無知的狀態。我們貪圖安逸, 不想去了解真相。但因果循環, 逃得了嗎?
逃不了就去騙: 「是一撮不法之徒在搞事, 絕對不能手軟!」
但誰是真正的不合法? 一黨專政, 是真的合法?
但這些呼之欲出的答案, 讓人覺得很麻煩。為什麼會覺得麻煩? 因為這反映了我們的懦弱。
我們已經懦弱得什麼都不能承受。我們總在抱怨其他的事情, 工作的壓力, 社會的壓力, 家庭的壓力, 理想的壓力。但其實我們都樂於擁抱這些壓力, 因為這讓我們找到逃避的藉口, 是逃避真相的方法。
因為如果我們不是懦弱的, 我們就會想去了解真相, 而真相只有一個, 就是我們所是。
那個懦弱的, 不公平的, 自己。
05/03/2008
04/03/2008
05/02/2008
The statement

「家書」是一個攝影與錄像裝置的展覽 , 是「仍在流亡」這一計劃的總結。於印度與西藏進行了九個月的拍攝 , 帶著流亡人士向家人的問候與訴說思鄉之情的錄像記錄 , 走到位於西藏郊區最偏遠的小村子裡尋找他們的家人 , 動機很簡單又很基本 , 就是追求親情的再團聚。但種種歷史與政治的因素卻使很多在外流亡的西藏難民不能回家與家人相見。西藏問題似乎是很敏感複雜的主題 , 但這計劃希望能以一個人性的角度去考慮 , 越過政治為人帶來的障礙。「家書」這展覽所要展示的是要求團聚的急切性 , 是親情與愛的一種純粹表現 , 每個人都能明白與分享 , 用以揭示西藏不是一個國家內單一的事件 , 不只關於中國人與西藏人的問題 , 而是關乎人性作為一個整體的問題。
Video / 錄像

Comments on Family Script : 家书如何不沾泪
家书
2008年1月23日开幕,到2月12日结束
地点:澳门文化中心 一楼(零层)创意空间
如果你有机会到澳门,这次,请千万不要去赌场了,那灯红酒绿,那纸醉金迷,那一掷千金的生活怎么可能给你幸福?
我鼓励你去澳门文化中心的澳门艺术博物馆(过了海关,到了澳门,马上就可以坐到金沙赌场的车,不用花一分钱),下车后,往后面走,就是澳门文化中心了。
你可以上四楼看看正在展出的“天下家国”那些故宫文物,看看慈禧太后年轻时的模样,看看光绪皇帝是如何的面目清朗,看皇太极弯弓射雕的工具,看康熙打猎穿的蓝袍子,雍正帝戴洋人假发穿西装的挂屏。也可以去二楼和一楼,看看两岸四地的艺术家合办的“超以象外”抽象画展,如果有兴趣,还可以选出最喜欢的五件作品,看看和专家的眼光是否一致 (有5件作品得了大奖)。
但是你一定不能错过的,是底层“创意空间”Creative Macau正在展出的“家书”。
艺术家 郭恬熙,这个名字我记住了,Alice Kok。她从印度游历到西藏。用了九个月的时间完成这份家书--将分离二十多年的西藏家庭连接起来。用录象,把印度的亲人们对家乡亲人的话用镜头纪录下来--镜头前,他们也不年轻了,看上去40-50岁吧。还有他们的孩子,从背景看,家境也很一般,背后看到他们用的还是内地早年用的那种热水瓶。房间十分简陋。
他们对着镜头,有点腼腆,有点激动,有点不安。他们说生活很好,你看看,这是我的孩子......40多岁的女人其貌不扬,牙齿很大,看上去很朴实,但嗓子却那么好,那么高昂嘹亮,就好像,她不是坐在自家简朴的床沿上,她是站在青藏高原那蓝蓝的天空之下,对着她的家乡那些山川大地在歌唱......
一句句教着腻在妈妈面前的可爱的小女儿,对着镜头说:扎西德勒!我要来看你舅舅!......
中年男人,弹着琴,用家乡的话在唱着有点暗哑的歌曲......
三块银幕,这是最右边的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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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的银幕,是从印度到西藏一路的情景,孩子们嬉戏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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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左边,老母亲,在看印度带来的录象。她伸出双手,像是要把分离了那么久的孩子抱在怀里。看完了,她擦干眼泪,对着镜头说:我真快乐,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一天!不用任何东西,你活着,你和家人,孩子健康平安就是给我的最好的礼物。然后,眼泪就这样无声地掉下来.....
50多岁的男人,有点局促地站在屋子前,把身边的人,女人,孩子,一个个拉过来,对着镜头有点羞涩地说这是谁,你的什么人,孩子调皮地躲避,又害羞地闪出脸来,有的还抱着小羊羔.....男人突然扭脸,指着背后的那间房子说:这是爸爸妈妈的房间,他们现在都去世了(男人此时悲从中来,完全忘了是在录象),他突然痛哭起来,说:“我没有办法,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可是,没有办法,他们死了。”......“这辈子,我还能见到你吗?”
这辈子,我还能见到你吗?
我们总是在告别。我们和亲爱的人告别,像给我留言的季叔叔,他22岁告别了故乡南京,告别母亲,去了新疆。弟弟去了北京。母亲一个人在南京工作,生活,承受孤独和种种压力。现在母亲不在了,家书难寄。回到故乡的叔叔,应该非常想念亲人吧?我虽然没有这样的经历,可是,人的感情是相通的,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思念和痛苦。
就像镜头前的这些人,他们满面尘土,并不漂亮,他们生活在另一种世界里,简单的生活让他们的心很干净。他们的感情,也是人类共通的感情吧,父母想念游子。游子怀念家乡和父母,家人。兄弟姐妹的思念。流着泪看完,悄悄擦干眼泪,离开展场。
谢谢Alice, 带给我的难忘的体验。
From: http://staci1967.blog.hexun.com/16669672_d.html













































